第41章(2 / 2)

平白无故叫人抢了生意还能不在意,顾承哪有这样的好心态,可他还来得及没做什么,便被人堵在夜色掩护下的小巷里了。

只过了两招,他便明显感觉出来对方熟悉实用格斗与擒拿。因为正面对着车大灯,他看得不甚清楚,只觉得对方手劲特别大,捏着他的脸将他摁在墙上时,可以闻到他手里的尼古丁气味。

“小顾总,”他在他耳边开口,像是调笑,却又阴鸷可怖,“幸会。”

“哪位?”他冷静地问。

“敝姓梁,梁习荫,”对方根本无所谓亮明身份,“听闻小顾总风流倜傥仪表不凡,梁某今天是特意来一瞻芳容……小顾总你还真是,秀色可餐啊。”

顾承刚想起来他是谁,便被摁着舔了一口脖子。

梁习荫咂咂嘴,意犹未尽说:“甜。”

顾承顿时全身寒毛倒竖,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他没有遇到过这种性格的对手,不要说他还带着人,就是一对一,对方从体能上恐怕也完全压倒他。

但他从来没有怕过谁。

梁习荫后来同梁悦解释这件事的时候再三强调他不是故意,是对方突然反击,他作为防守,才条件反射失手打了人。

说这些话时他毫无悔意,吊儿郎当躺在自家客厅沙发里同他的父亲抱怨:“您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是他先动手的,您看我这脸上,而且我根本也没下重手。”

梁悦窝在梁宰平怀里,抬头批评家长:“我就说不能让他学打架,你非要教他。”

梁习荫乐了:“您跟爷爷说这干嘛,爷爷要是清醒,一准嫌我还手打得不够重,没有一招克敌呢。”

无论有多忙,每个周末他都会回到父亲跟前彩衣娱亲。一家人坐着说说话,吃顿饭,便像寻常人家一样,显得有温情了。祖父令他有幸活在这个世上,便是为了派这样的用场。

二老跟前他向来敛着脾气,见父亲真沉了脸,也就不说笑了:“我的事儿您就别管了。”

“你当我想管?”梁悦换了个台,说,“他爸爸跟你二大爷是战友,电话直接打来找你爷爷,人家不知道多客气,要跟你道歉呢。你少在我跟前装蒜,不是多多在旁边哭着求你,你肯收手?顾家有支旁亲做军火生意,跟他们本家走得很近,那天晚上他身边要是跟着人,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险?”

“您是在担心我吗?”梁习荫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