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对他一个人毫无保留的敞开过身心。
顾楚异常温顺的张开了腿。
早晚不都是要废在他手里的,顾长安什么也不想了,像个重度洁癖患者,一连擦了几遍手,才把人搂紧了,就在毯子扯下他脱了一半的裤子,手掌在光滑的大腿内侧摩挲了片刻,谨慎的拨开软肉,将一个指节埋了进去。
顾楚绵长的呻吟了一声,战栗着几乎要带出哭腔:“好胀”
湿热黏滑的腔隙有着比以往更加高的温度与紧窒,粘膜像是水肿,手指插进去,立刻便被紧紧吸吮,抽动都需要花些力气。
试着再进一个指节,顾楚哭叫了起来:“不要,好胀,叔叔不要动……不要抽出来!”
他夹紧了腿,不知道自己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热情贪婪的吞吃那根手指。
这激烈的反应使得顾长安的汗滚珠一样下来,汹涌的情欲像只在牢笼里四处冲撞的野兽,他无法克制地低头吻他,抽出手指,又同时插入了两根进去用力搅弄。
顾楚瞬时高高弹起了腰,脚趾都卷曲了起来,痉挛的腔隙里喷出大量的体液,打湿了腿间,沿着对方的手掌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就如同孕期一样敏感。
顾长安隐约有了些预感,他把脱力的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一边解开了皮带。他不确定到底顾楚到底怎么了,但眼下,很明显,这小东西正饥渴,他需要他。
亚瑟接到雇主电话,从雇主疲惫的口吻里努力收集病患的讯息,单凭电话里的描述,他也无法诊断那个小家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最后还是雇主提了个醒,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是,呃,他说,就像青春期的小姑娘一样既然有排卵,那么应当有这个生理周期,孩子都三岁了,他却一次都没有过,这是不是不正常?
亚瑟严肃起来。顾楚是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剖腹取胎,这也就意味着他的宫口从来没有被打开过,不排除有粘连不通的可能。
是否生理期,还需要知道他的激素水平,他说,明天带他过来,我们可能需要一个小小的手术。
顾长安不同意,那得多疼,刚刚安抚他时杵到宫口,他整个人都抖得像只被鹰隼逮住了的小兔子,哀叫着求他不要顶进去。用冰冷的仪器打开那里,顾长安心颤,舍不得。
亚瑟对雇主的无知表示包容,劝说,无论是否手术,顾楚的身体都需要一次体检。
他们约好了天亮之后在诊所碰面,但天亮之后,顾长安并没有把人带去那里。
他花了一些时间安抚睡醒了的爱人,因为他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弄脏了床单,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他像只受到惊吓的猫,顾长安一靠近便要被攻击。
无论怎样这都是你,他不停的安慰他,宝贝,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这代表你很健康。
我本来不这样!顾楚吼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都是你!
顾长安不顾被家暴的皮肉痛,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哄:“不管你什么样,你都是叔叔的宝贝。”
你什么样儿,叔叔就什么样儿,他这样说着,认真的示范卫生棉的使用方法,给太太贴一个,给自己贴一个。
咱们先试一下这个牌子,他说,叔叔现在还不知道哪个好用,等叔叔一样一样试,哪个最舒服,咱就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