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胀,鸡巴在屁股里面,啊……被撑得好开……”祁天河此刻已经完全坐在了薛灼星结实的腰上,后穴完全吞没了这根傲人的大屌,他独属于男性的,不带媚意只有情欲的性感呻吟听得一旁的邱启浩欲望大涨,鸡巴抽动了下,就要射精,他忙停下手,不想提前结束这一生难遇的艳景。
他暂缓了抚慰自己,直勾勾地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着祁天河双手撑着薛灼星的胸口,屁股被欲望指使着上下摇动,两具阳刚的肉体剧烈碰撞着,强健的肌肉互相拍打,发出淫荡的碰撞声。
啪、啪、啪
薛灼星脑子一片混度,只觉耳畔是忽远忽近的肉体撞击声,还有粘腻的水声。他感到自己胯下那物好似陷进了一处极为火热紧致的地方,龟棱被某种东西来回搔刮着,顶端一阵发热,好似要喷射出什么东西来。
操……不会他妈的要尿床吧,薛灼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意识挣扎开乱成一团的绳索,眼皮颤巍巍地睁开了眼,恍惚中,他首先看到的是好兄弟皱着眉头的帅脸,只是天河好像很累的样子,满头汗水,嘴巴张着……是在喘气吗?等等,睁开眼睛看到天河,这事刚刚是不是才发生过来着?
“呃……天河?”被祁天河一头锤砸晕的薛灼星终于迷迷瞪瞪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象完全印入眼帘。
只见自己不知何时脱的光溜溜,胸腹上满是可疑的液体,而天河也是一丝不挂地坐在自己身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根粗长的硬屌在胯前摇摇晃晃,再往下,那隐秘的股缝间,赫然吞吐着一跟紫红的肉棒自己的肉棒!
薛灼星张大了嘴巴,惊呆了。他不可置信地重新闭上眼睛妈的,做春梦了?怎么是男的?还是天河的脸?
又睁开眼睛,还是天河。
鸡巴被火热的肠道吸吮着,薛灼星本就没完全清醒的脑子又被快感夺走了一部分神志,他晃了晃头,说话间带着舒爽的呻吟:“啊……操,怎么回事……”
祁天河一只瞳孔完全化为了白色,他仰着头,双手往后撑住薛灼星的大腿,整个人完全是中门大开的状态,低喘道:“射到我……屁眼里……”
薛灼星呆愣地看着祁天河,这个救了自己的好兄弟,强大的修士,和自己一样精悍的男人,此刻却淫荡地大张着双腿,屁眼里含着自己的肉棒。
他脑袋还没完全清醒,饱经性事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随着快感挺动强健的腰肢,小幅度地撞着祁天河的屁股。
薛灼星从来没那么爽过,哪怕脑袋还在懵着,鸡巴传来的感觉却完全不打折扣,热到甚至有些烫人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龟头顶到肠壁都带来一股绝顶的快感,一股热流积蓄在尿道中,薛灼星快射了。
欲火上头,任何男人此刻想的都唯有射精一事,哪怕现下的场景再怪异,薛灼星也只能双臂撑着身体,腰挺得越来越快,鸡巴在祁天河屁眼里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好热,我要射了……射了”
薛灼星英挺的眉头皱着,重重往上一挺腰,卵蛋紧缩,在祁天河火热的肠道中喷射出浓浊的精液。与此同时,一旁躲在灌木后的邱启浩也撸动着肉棒,想象着自己的鸡巴正埋在祁天河后穴里,射出了大股的雄精。
热流浇洒在脆弱的肠壁上,这一瞬间,祁天河空洞的丹田终于停止了叫嚣,然而阳火却没有因此而停歇,他后仰着头,脖颈肌肉舒展开,几乎难以忍耐,随着薛灼星的雄精灌入他体内,阳火猛地爆燃。
一旁燃烧的篝火一瞬间熄灭了,似在避其锋芒。这片树林却没有陷入黑暗,祁天河身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火光。
以丹田为中心,祁天河肌肉坚实的上身,浮现出了赤红色的焰状纹路,从下腹一直到胸口,宛如远古凡人祭祀神明时的纹身,妖异而野性。
薛灼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这强烈的火光一照,登时又昏了过去。只有一旁藏在灌木后的邱启浩惊骇地看着祁天河,竟,竟然是修士!他射精后的阳具还耷拉在裤子上,却是再也不敢有什么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