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他如朝圣一般俯下身,含住了那饱满的龟头,舌苔贴在顶端,同时眼神上瞟,密切注意着祁天河的情况。

“唔。”祁天河皱了下眉,睡梦隐约中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快慰之感,身体轻轻动了动。

邱启浩霎时停了所有动作,心脏狂跳着,他不知道这样的寂静过了几秒,但最终祁天河还是没有醒来。祁天河胯部微微挺了两下,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看样子似是因他的口交做起了春梦来。

邱启浩放下心,继续缓慢地深深含入,让那根直直顶到喉口又突出,循环反复,整根鸡巴都被舔得湿漉漉的。猥亵别人的背德刺激和对这帅哥的渴望让他爽得浑身发抖,胯前已经湿润了一片,他跪在床侧,轻巧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握住自己那硬得快爆炸的男根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