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刀眼前是儿子青涩的后穴,这稚嫩的青年屁眼被一根硕大长屌撑开,毫不留情地一点点进入。又被那身“爹”喊得浑身一抖,剧烈喘息着,却是升起了一股奇异的燥热,让他浑身都更加的敏感。
“唔。”秦锋呼出一口气,亦是被这处男穴夹得十分难受,然而此刻还有小段肉根在外,竟是还在没有完全进入!
北昊的呼吸却更急促,好似现在插不进去的是他自己一般,他盯着秦锋还在外面的那截肉棒,咧嘴一笑道:“你这驴玩意儿。”
秦锋两手握着余虎的健臀,拇指在穴口两侧微微扒开,随即双手一鼓作气地向后用力一拉,胯部撞向对方的屁股,整根粗长的鸡巴完完全全地插了进去,干到了余虎的最深处!
余虎张大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竟是在被完全插入的一瞬间直接射了!浊白的精液喷洒在余刀的胸膛、腹肌,顺着肌肉纹路从两侧流下。
这对父子就这么互相交叠着,在同一个晚上被两个男人开了苞。
秦锋停顿片刻,挺腰开始抽插起来,紧致青涩的处男菊穴包裹着男根,阵阵快感袭来。他一身古铜色的肌肉被情欲激出薄薄一层汗水,剑眉微蹙,一声不响地干着胯下那人,只偶尔从喉间露出一声低沉的呼吸。
北昊只觉得这样的秦锋性感极了,一手按下余虎的脑袋,紧贴着自己父亲湿漉漉的鸡巴,让他不能阻挡自己看向秦锋的视线。北昊也开始挺腰操干起来,眼神却是不离开秦锋一下。
北昊狂暴地猛干着余刀,被温暖的雄穴夹得后腰一阵酥麻,他愤然打了余刀的屁股一巴掌,骂骂咧咧道:“妈的,那么骚,被男人强奸都能流水,你他妈也配当爹?!”却是像在透过余刀骂另一个人。
秦锋注意到不对劲,抬头看他眼中隐约的红光,低声安抚道:“殿下,注意心魔。”
北昊冷哼一声,嘲道:“老子又没说错。”又瞪了秦锋一眼,“你干人的时候也这幅木头样子?一句话也不说?”
秦锋摇摇头,伸手按住余虎一边肩膀,健腰挺动,嗓音低沉道“你要我说什么?”
北昊被问得一愣,好笑道:“不知道,大不大爽不爽?行,我来替你说。”
说罢拍了拍余虎的脸颊,问道:“喂,你爽不爽?他那根驴屌是不是要把你干死了?”
“啊啊……嗯哈……好深,好爽唔唔”然而余虎余刀两父子已经被干得神志迷离,完全沉浸在了肉体的快感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北昊顿觉无趣,随手把余刀硬挺的鸡巴插进余虎嘴里堵住他的呻吟,又抬起头来看着秦锋。
二人抽插的动作不停,北昊也不再说话,一时间屋内只有肉体拍击的声音和粘腻的水声。
北昊蓦地微微前倾身子,右手抚摸上了秦锋赤裸的男体,秦锋看了那只手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北昊的手握着秦锋肌肉紧实的侧肋,拇指食指环绕着饱满的胸肌揉捏,又去掐弄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揪着。
秦锋呼吸沉重了些许,一手按上北昊的小臂,却没有拉开。
北昊继续抚摸着,向下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摩擦下腹性感的毛发,肌肉温暖有弹性的触感从手掌传来,北昊一瞬间想用心外化魔进入秦锋的思绪,看看他一向冷淡的表情下藏着些什么……是同样冷漠的坚冰,还是温暖的火焰。然而两人修为差不多,秦锋也不会乖乖让他读心,北昊只好遗憾放弃。
烛台早已经燃烬,只有月光透过窗台。
北昊的手还按在秦锋侧腹,秦锋温度略低的手握着他的小臂。银色的月光为二人的肌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辉,忽略身下咕啾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气氛还算静谧。
北昊伸手勾住秦锋的脖子,拉着他低头,倾身吻住了他的薄唇。
啪、啪、啪。二人就这么一起操着这对健壮的父子,一边接着吻。秦锋的体温比北昊低了许多,他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但北昊的动作却很火热,舌头探进秦锋口腔,纠缠着另一条舌头,不时舔吮、撕咬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