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步走到床边,视线落在对方沉静的面容和姿势严谨的躯体上,沉默地逡巡了片刻。
这个人,属于他。
铎缪其实并没有想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会生出怒意,而事实上,他也并不会去考虑和顾及这些。铎缪只会在与利益相关的事情上衡量计算各种举动的影响,在这些依据他的喜好而进行的事情上,他并不会分神去浪费时间。
既然蓝恪的举止让铎缪生出了不悦的情绪,那么他就要接受应有的惩戒。
这是铎缪所下指令的缘由。
他简单粗暴地,用身体的接触和性事的苛责禁锢着蓝恪,对人进行义正言辞的惩罚。就仿佛这样之后,就可以不必再考虑莫名出现的情绪,可以一劳永逸,让蓝恪永远只在他面前暴露出最真实的、最丰富的情绪。
蓝恪绝不会背叛他。这是铎缪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