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他的先生。

蓝恪的眼廓依然红着,他从刚才被皮带抽打穴口时就被激出了眼泪,此时眼尾的颜色却似乎显得比之前更艳了一分。

相较之下,就衬得他清俊美丽的面容略显苍白。

蓝恪艰涩开口。

“您是在……故意羞辱我吗?”

喑哑的低声,被青年说得不像是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