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眼泪决堤不住地往外流,宛如受了很大的委屈,不过她压着酸涩的嗓子,不肯发出呜呜咽的音调。

持续了几秒,那头的谈序吔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转笔的五指顿住,‘啪’的钢笔被重重甩到桌面。

他咬着烟,缓缓呼出一口白雾,目光转向窗外,只看了一小会,冷然地启唇,“哭了?”

徐鲸还是没说话,死咬着牙。

男人牙尖碾了碾嘴里那根烟,声音有些含糊沙哑,“不说话是等着我把你们剧组掀翻?”

徐鲸:“……”

“就…就没演好,心里难受。”女孩胡乱驺找个了理由搪塞。

谈序吔不相信这只小猫的谎话,他敛眸忖度了几秒,“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徐鲸了解谈某某指定知道她在胡说,直白地开口:“不打算。”

行。

小娇猫野脾气又开始犟了。

谈序吔薄唇溢出几声轻笑,“谈太太两天不见就与我生疏了,看来今后得打造金笼子,关着你哪也不准去。”

他玩转钢笔帽,尾音不疾不徐,“中午吃的什么?”

男人在转移她的情绪。

徐鲸抬手抹了把湿漉漉的星眸,吸了吸鼻子,“还没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