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安扬说他不配,不付出任何关心和教导,只会虐待他的人,不配这一声“主人”,充其量只是个暴力狂而已,这场游戏在他这儿不是这么玩的。
“怎么留了这么深的疤?”安扬的语气还是很随意,手指轻轻滑过那片伤疤,已经不会再疼了,可是它却忠实的记录着当时的疼痛与残忍。
小宁的目光瑟缩了一下,慢吞吞的写道:“就是……他不高兴了,打的……”
“说谎。”安扬盯着他的眼睛,把他的腿放下,坐在他面前认真的说道:“你在说谎,打不可能留下这样的疤痕,这么长时间还没好的疤,应该是电击或者烙铁留下的。”
小宁一哆嗦,低下头,一咕噜跪在安扬脚边,一手轻轻扶着安扬的膝盖,却垂着头迟迟的不敢回答。
“你从来都不对我说谎的,小宁,为什么撒谎?为什么不敢告诉我?”安扬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厉声道:“还是你一直都没跟我说实话?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