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带着河蚌挪到了另一边去了,觉得他简直是有病。
楚环疑惑地歪了歪了头,眼神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空气,他总觉得这位在回去的时候有些依依不舍,反正是比来的时候速度慢多了,简直就是一步一停顿。
看起来还怪可爱的嘞。
感觉到他终于消失在了那扇宽阔的大门里了,楚环也跟着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抚住了胸口,低声说道:“吓死我了。”
楚泽阳皱着眉问道:“没事吧?”
楚环转头朝着楚泽阳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松开了手时才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祭完了神,送完了神,剩下的就简单了,除了这种有真正含义和作用祭神舞蹈,其他的还有一些夸张的带着娱乐性质的歌舞。
和他爹之前说的一样,作为民间心理学家,不管是真遇邪还是假撞鬼,不整点大的动静出来,人家都不会安心。
楚环觉得刚才也是把他们吓到了,决定来点“牛逼”的,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他一个转身,宽大黑色衣袖就像是一朵绽开的花,楚泽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憋什么屁,再次帮他吹响了牛角。
大家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来,楚环面对着面前的人和鬼,脸上带笑,双手一抬,收回的时候指尖就多了一张符。
他眨了下眼,然后对着符就那么轻轻一吹,符纸就燃起来了,一小团火乖巧地停在他的指尖上,印得他那张脸格外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