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扔开手机,忍不住干呕。
季屿时做着饭呢,吓了一跳:“怎么了,宝宝?”
陈易看到他亮着的手机屏幕,大为震惊:“怎么会有女孩子这么不知廉耻?”
季屿时眉头紧蹙,把人抱在怀里,接过对方手机就拉黑,边跟陈易说:“跟性别没关系,我收到的骚扰信息有不少是男人发的,有些人纯粹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季屿时喂给人一口水,帮江慈顺背:“好点了吗?”
他们在一起一年,季屿时一直把人当心尖宝贝,半点苦都不让人吃。
他把人养得很好,以至于对方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对他怀有这样大的恶意。
“季屿时,好恶心……”
“我知道。”
“我会处理。”
陈易跟女朋友吐槽这个事,两个人在手机上一起骂,键盘都快扣出火星子了。
季屿时把他添加好友的方式全给关了,自己的也是。
“做好饭了,先赏脸吃一口?”
江慈点点头,旁若无人地抱住他,手勒得很紧。
季屿时心疼地安抚他,“别放在心上,一切有我。”
18
当晚江慈不肯老实睡觉,半夜还爬起来拱到季屿时怀里,把人闹醒。
在对方下意识亲过来时,他又躲。
季屿时凶巴巴地把人摁回来,“卖什么萌?”
江慈就凑上去啃季屿时的下巴,把人彻底吵醒。
怀里人在黑夜里睁着溜圆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啃一口又啃一口的。
季屿时就把人抓过来压倒,手伸在他睡裤里,捏了把手感比从前更好的屁股。
“干什么,找操?”
季屿时清醒过来,就没那么容易睡回去,他单手就拽掉江慈的睡裤,顺便抬手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两度。
“季屿时,我梦到你要跟我分开。”
“嗯?”
“你怎么……”
季屿时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干脆把人拖到身底下做,性器插进穴里时,他才按着江慈的手问:“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是不是天天在想我什么时候跟你分开?”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江慈垂眼不回答,想去抓枕头。
“别人三两句话就能把你激成这样,宝宝,你让我觉得这一年来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
季屿时也有点脾气,他没哄人,胡乱做完一次之后,把江慈抱在怀里亲吻。
“你想我怎么做?”
“我要怎么才能给你安全感?”
江慈抱住他的脖子,“对不起……”
“又对不起?你每次一跟我聊心事,就着急忙慌地道歉,小慈。”
季屿时摁开了小灯,也没有继续做的兴致,他拍拍江慈的背。
“手上都还戴着我的小狗绳呢,谁会不要你?”
“能不能不胡思乱想,小慈?”
江慈从他怀里探出头,“你是不是很生气?”
季屿时叹道:“能不气吗?”
“是不是只有把你带回港城关起来,你才能不那么患得患失?”
季屿时这些话憋了很久。
他很早就从江慈的反应中看出来,对方的安全感有多匮乏。
公开的场合,季屿时从来不避讳提及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可若是没有他介绍,江慈绝对不会主动提起他们的关系。
小慈确实很乖巧,也是个十分合格的伴侣,可无论季屿时怎么宠着他,江慈都学不会越界。
说好要上房揭瓦的人,其实每回季屿时一冷脸,他就立马低头道歉,还总是做什么都先过问季屿时的意见,连别人向自己的男朋友示好,他也从来不说什么,只是晚上躲在人怀里悄悄吃醋。
起初季屿时觉得他这毛病能矫正,可恋爱一年,小慈还是这副样子。
这让他有点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