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荷包上绣了个小小的“恒”字,却是比方才那个“安”绣得更为好看,整个荷包看着都精致了不少。

只一瞬间,他便又沉了脸色。

李清阅这回有了教训,见他这副样子,下意识便使劲往后挪了挪,恐怕他没搞清楚状况便拿自个儿撒气。

她挪得愈远,他脸色便沉得愈厉害。

只是同刚来的时候不同,这会儿却是委屈更多些。

李清阅忙道:“这是我庶姐给谢公子做的,她没有帖子,去不了后日的宴,叫我帮她一同捎带过去的。”

他面色这才缓和了些。

然而只一瞬,铺天盖地的委屈又挂在了他脸上,同那精致深刻的五官带着矛盾的冲突,却并不显狼狈。

他接过那荷包,不满道:“是不是就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