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过张嘴说话,可每当她嚅动起唇瓣的时候,江闻总能不经意地扫回她的脸面。视线不仅似有千斤重,还仿佛含有着巨大而与她不等的气压差,是在看着她的,却又跟在看她的血骨一样,逼得钮书瑞喘不过气,更无能发出任意一个音来。
片刻,江闻大张了一些本就分得很开的双腿,将他那粗壮的大腿,分开到了座椅的最外一圈,两条手臂,都漫不经心地搭放在扶手上,纵使是坐着的,也比钮书瑞一个站着的人,气场更强更盛更凌人。
也不知是江闻身高超乎常人,坐着都比钮书瑞站着高,导致那视线始终是从高高在上的某处打下来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自出生起,就伴随着他直至今日的高人一等的社会地位。
只听他继续道:“走过来。”
钮书瑞一秒就明白过来江闻是什么意思,条件反射地就看了眼男人大开的腿间,自然也会看到男人裆部就算没硬,也肉眼可见的圆鼓且庞大的一团,脑内蓦然间就回放起男人刚刚岔开腿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他那样做是为了什么,抗拒又不愿地颤了颤,扛着压力,也想要开口求饶,就听见了什么“哒哒”响的闷闷的声音。
视线找寻了一下,很快便发现,是江闻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忽然敲击了起来。钮书瑞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发散着瞳孔,觉得头又晕又晃,眼前的江闻都像是要分裂成两个同等大小且一样可怖的男人了。
可每当视野开始涣散的时候,江闻的手指都会精准无误地再度敲下一次。那打在实心扶手上的沉闷的声音,就仿若是什么震耳欲聋的钟声一样,一下,便会让钮书瑞的意识,强行集中起来。
钮书瑞抬起自己石化了似的腿部,每一步都格外艰巨地走到男人跟前,视线下垂,凝视着江闻两腿前的一片区域,仿佛那是什么火坑一样,跳下去便尸骨无存了,咬着牙,视死如归地踏了进去。
江闻登时抬起手,抚向钮书瑞的脸周,从她的额角,滑到了鬓角,将她一路上被风吹乱了,都不知道理一下的头发丝捋顺了来,捋到了它们该在的位置后,才认认真真地看着钮书瑞。
那一刻,他就想起了江永年说的话,又想起了后来他终于压制下愤怒,看完的钮书瑞和江永年谈话的录像视频里,钮书瑞自主说的话。
突然就觉得很可笑,很想发笑为什么,钮书瑞分明就是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模样,却总是能够在他一个转头,没去看她的缝隙里,做出这么多人神共愤的、让他生气的事情?
他不过是刚刚把她带出来,且区区离开了那么几小时而已。甚至为了她考虑,还极为向着她的、怕她尴尬的让她出去走一走,她就能无所不用其极的,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来?
却成天在他面前,装作一副完全没有胆量的、比兔子还容易受惊的可怜模样?
江闻放任地勾起嘴角,扬起一抹狰狞嗜血的、真真切切如同于罗刹的魔鬼笑容来,不再掩饰自己的盛怒,不再为了迎合钮书瑞的喜好,而去装那什么正人军官,全然的释放出最真实的自我来,看着一秒间就抖得比筛子还要厉害的钮书瑞,无情冷笑道:“抱我。”
紫丁簪:
哈!没想到吧!这就开始啦!(我也没想到,笑死。)
第340章-337.剧情&h “好,你想上班……可以。”(正文3600+)3671字*长,腿340老,啊340姨340整|理
337.剧情&h “好,你想上班……可以。”(正文3600+)
钮书瑞的泪水扑簌如滚滚大河,一瞬间,就淹没了她大半张脸,滴滴答答地把她的衣领和胸口都给打湿了,还落在了江闻大开的腿间,像是砸在了他阴茎的位置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让他的巨物为之一颤,像是兴奋得,又像是被砸出了感觉来,竟似是一秒勃起,无法忽视地庞大起来。
钮书瑞剧烈地摇着头,终于说出了回办公室后的第一句话,“不要……”
江闻嗤之以鼻,大手伸进钮书瑞的发丝间,掌住她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