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像是找到并回到了第二个家的感觉一样,舒服到了极点。
江闻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舒服过,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登时激动到不能自已,两条结实的腿,忽然便自主亢奋起来,一边供他发力,给他支撑,让他向上把钮书瑞操到从自己鸡巴上升起,又重重落下。
一边,连地板都似乎踩不实了,竟哪哪儿都怪异又酥爽至极,随便动一根脚趾头,都觉得那游荡周身的快感要藏不下、经不住挑拨了,一下便窜得飞快,让他大脑极具颤动,居然头一回生出了随便一动,都是性欲的感觉。
更何况,他的胯部一直在发力顶操钮书瑞,便是时时刻刻都在动了,只会让那膨胀的电流,四散和集中喷发的速度,更是快到追都追不上。
大脑还没感悟出来,身体的肌肉就在第一时间反馈出当下的猛烈,像是操钮书瑞反倒把自己操到颠沛失控了,突然便一边发抖,一边再度射精。
整个脸部麻成一片,张嘴的动作都又僵硬又发狂,吐出的浊气极其浓厚,隔着不少一段距离,都似乎把倒在他怀里不省人事的钮书瑞给烫伤了,绯红的小脸蓦然就往旁边一别,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似的,一边喘得很急,一边下体次次都被男人从裆前顶到半空中,极其没有安全感,性器便绞缩得厉害。
要把人直接绞死在她逼里似的,让江闻防不胜防,冷不丁的,就在这最为激烈的时候,被咬得狂啸出吼,大掌猛地按住钮书瑞轰烈分开的腿心,就把人按紧在自己鸡巴上,凶狠地操个不停。
被女人绞吸得气息全无,节奏全乱,只有一颗扑死在钮书瑞极品娇逼上的心。
直接把钮书瑞操到如濒死的幼苗儿一般,一点动静,都能把她吹到四分五裂,更何况是江闻这样像是要把她干死的气势。
上半身在男人怀里挣动似的上下挺动,尤为用力,时不时那红扑扑的胸脯,便像是要挤入男人张开喘息的嘴里,叫江闻好好嘬上一嘬,吸上一吸。
那媚人的奶气,活似什么迷魂香,叫江闻癫狂之中移不开眼,另一只手便迅速上移,一掌就同时覆盖住了钮书瑞两边嫩乳,痴迷地转了上千上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