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动作,而跌落下去。
在沙发上,两腿时而张开,时而合并,柔软的身子犹如被极狠的电流给穿过,一下猛地抬起,一下又骤然含下,宛若落入圈套正在极力挣扎的鱼儿。
两者之间的变换速度还非常之快。
快到江闻的手都难移跟上她这毫无规律可言、全被身体本能的欲望反过来操控的强烈反应。
为了不让自己享受于肉穴黏缠的大手,真的会被钮书瑞这反复弹起的动作给甩出来,江闻上前一步,更近、更具有压迫感的倾压在钮书瑞身体上方,驱散开她周围还算流通的空气,全部换成自己那凌人的野兽气息。
大掌自然而然的就更加死劲地侵入进钮书瑞的阴道顶端,仿佛在钮书瑞那急剧的扭动下,指尖都能若隐若现地感受到那从不随意张开的宫颈口,正被钮书瑞无意间反送到自己手中,供他肆虐玩弄。
有力的指节瞬息戳在上面,立马便感受到那与阴道肉壁软密而又富有张力、会主动侵蚀他肌肤的黏稠截然不同的触感。
那宫颈口,充满了韧性。
却又不同于用巨骇阴茎去抨击时,所感受到的那股子坚韧不催,仿佛怎么撞,都撞不烂,都会被它极富弹力地给推回来。
甚至在鸡巴凶恶冲刺时,还能极为明显的感受到,整片宫颈肉,都力不能敌地变成了他那巨根的形状。可又会在下一秒,全不服输地反击回来,将他狠狠地推出去。
带给他一种,难以形容又巨大无边的壮烈震感。仿佛整根肉棍,都在撞上宫口的那一刻,被震裂到无法自拔。
从龟头,一直传达到阴茎根部,再传进他的筋骨脉络。让他浑身都跟被包住了一般,瞬间感觉到那极为酣畅又与众不同、没有任何感觉能与之媲美的爽烈快感。
丝毫不觉得有所疼痛,只会更加遏制不住体内虎狼一般的狂暴因子,完全忘却了其它想法,只剩下那拼命想要冲开宫颈,狠闯子宫的残虐意念。
只想让阴茎,永永远远地停留在里面,去感受那从上到下、由内到外,都被两种南辕北辙却又同样令人销魂至极的啃噬,给裹藏在其中。
一半,留在子宫和宫颈里,感受着那半是开阔、半是严密的逼仄感。仿佛鸡巴顶部、冠状沟之下的部分肉身,都要被吃人的宫颈给绞食到血液不通了,才会生理性的肿烈、涨大。
却又因为那宫口实在是太过严丝合缝,连肉屌再多一点的膨胀,都接受不了,才全盘将那部分发胀,给轰推到硕大的龟头上。
叫那龟头没有止尽的拼命滚大,变得更圆,更壮,壮到钮书瑞还没彻底适应过来、逐渐舒张开肉壁的子宫前端,都感觉快要容纳不住他的滔天了。
让他一并感受到那触碰在子宫肉壁上的惊人体验。被那同样软嫩,又显然坚厚不少的肉感,给抨击到那敏感、发大的龟头瞬间便要遭受不住。
让他根本没空去惊叹钮书瑞的子宫平时竟然是那般的狭小,就会被刺激到狂射出来,将浓稠绵密的精液,全部排射出去。三两下,就将钮书瑞尺寸极小的宫腔,给全部填满。
叫他都能感受到那龟头,被自己喷射出的浓白液体,给包裹住的奇妙感觉。
只觉得和被钮书瑞暖流淫水给团团围住的感觉极其相似,却又是那般的不同。带给鸡巴仿佛世间仅此一次的致命感,恨不能也发挥出自己潜力无限的阴狠,在子宫里操到天荒地老,将钮书瑞的肚皮捅到鼓起、红肿。
每当那时,钮书瑞那雪白的肌肤,都像是变得更加通透了。就仿佛本就薄软的一层皮肉,真的要在江闻阴茎的极力捣鼓下,被其从内部捅破,残暴的穿透出来。
才会叫钮书瑞细嫩的肚皮,在接连的捅操下,染上一种无色的无力感,通身变得更加纤薄。
仿佛都能透过那肚子的荡漾和激撞,亲眼看到那内里,正“孕育”着怎样一根恶龙肉棍,才能“恩将仇报”,把接纳它的子宫,给操到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