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又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就像是身体里长了什么东西,很快便爬满了她的全身,直叫她想在床上不断动作,靠着那与床单之间的摩挲,来磨蹭自己柔嫩的肌肤,才有可能得到些微的缓解。
然而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无法快速找到那让体内躁动安定下来的办法,便只会在渐渐的缠磨中,引得那身体里的难耐,越来越侵蚀头脑。
那挤摁的动作,便是愈演愈烈,最后甚至一下打直,一下弯背,竟像是自己在通过衣物以及床单的搓压,刺激胸口那始终得不到男人满足的嫩乳。
还磨得越发激昂、越发加速,热辣到叫人眼红。几乎就差直接撩开那还没完全脱离的、仍掩盖住上半身的睡裙,让那胸前的两只白花花的乳房,毫无障碍的碰在相对粗糙的床单上,好让自己彻底爽个痛快。
就连那口中的浪叫,也一声比一声高。
却总跟打结一样,配合着下身更加骇然的释放,仿佛是因为一下是为胸乳而叫,一下是因为娇逼而爽浪。
再加上两边的刺激又是全然不同的,便叫钮书瑞一会儿被上半身激得颤裂了,一会儿,又被下半身的轰然奔腾,给弄得手足无措。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那媚叫声自然也就结巴得万分厉害,东倒西歪的,毫不着调。
哽哽咽咽的,只能听清那嗯嗯唧唧的叫唤声,是那么的柔媚嗲然,直叫人耳根红硬、心跳加速。
然后那才消停了不过几秒的小屁股,便会又欲求不满的频频震动起来。速度居然比刚才还要强烈,逮着江闻阴茎上的一小寸肌理,就不怕那阴蒂头被磨出血来的疯狂蹭弄。
两只小手还从潮红的脸颊旁窜下来,撞在江闻禁锢着她腰臀的大掌上,在自己的身体两侧僵直、搐动。
竟像是想在那已经狂烈到让人根本看不清的下体相撞间,拿手去把男人的巨屌给按得再深一点,再重一点。最好,是让那肉身再贴合到更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才能叫她激颤得更加势不可挡。
又或者说,是想把手钻进两人的性器之间,用手去更急切地玩弄自己的阴蒂尖角,让这高潮立马达到再涨然百倍的境地,也让自己的快感彻底是直上不下,就这般高潮到死。
简直是一副淫荡到了极致的模样。就仿佛这世间不再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过她的骚浪。
仿佛,只有她,才能骚软到这般境界,也仿佛,只有她,才能在身躯明明已经被这性爱带来的肉欲给席卷一空的情况下,那小脸还总能看着香香软软的,一点为性欲而扭曲、发狂的样子都没有,只有满面的通红和娇媚。
跟男人仿若已经操到发疯了的样子相比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两个对立面。
光看钮书瑞那甜魅的面色,再听她那娇娇滴滴的哼叫呻吟,根本看不出她的下体,已经颤荡到了什么无法想象的地步。
蜜穴早就没了先前死也不从、死也不给江闻操的模样,淫液都不知道到底喷了多少回了。
在阴蒂的频繁激弄中,很快,又伴随着钮书瑞犹如要喊破天际的嗔叫声中,嫩穴突地张开小嘴,喷发出又细又长的水花,直直打在男人操到不知所云的阴茎上。
兴许是钮书瑞太久没有这般激烈的喷泻了,那水柱的力道,显然比不上江闻之前用军鞭凌辱她私处时来得激剧,简直是大不如前,根本无法带给男人超越从前的体验。
但是,也不知是不是江闻许久没有这样爽快地在钮书瑞的阴户中进出过,更是许久,没再看过钮书瑞如此汹涌的发泄。
一时间,无论是鸡巴从棒体上传入大脑的反馈,还是江闻自己的视听感官,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竟是那般的纠葛、重叠,宛若冰与火交叠在一起,将他整个人从阴茎根部,狠狠分裂成两半,又猛地合并在了一起,汇聚成一股猛烈的刺激,带给他极致销魂的绝裂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