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动手杀人的目光道:“我……我该回去……上班了……很多……很多病人……都在等我,我不想……再不务正业……这样……很对不起他们……我……”

钮书瑞话还没吞吞吐吐地表述完,江闻就大手一伸,向她袭了过来。

那模样,竟又是要掐她、遏制她。动作凶狠到让人丝毫不怀疑,这一掌下来,钮书瑞的喉咙还能不能健在。只觉得,在这之下,钮书瑞若还能保住性命,已经不再是不幸中的万幸那么简单了,而是极其的幸运。

一直拼尽全力注意着江闻一切动静的钮书瑞,在江闻出手前那一秒,就已经嗅到了危险,动作竟比他还抢先半秒,率先蜷缩护喉,生怕江闻会在一开始,就掐死她,不让她有任何活下去、继续说那些叫他杀意腾飞的话语的机会。

然后弓着腰,就从轮椅上离开,大步要往房间里面跑。

腰部却被男人从背后用双手擒住,一个反转,她的视野就在天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那地面上,整个人被江闻抗在肩上。

男人动作没有半点收敛和怜惜的意味,钮书瑞的肚子猛然砸在他宽硬的肩膀上霎那间,胃部都像是被砸到偏移,甚至缺斤少两、只剩一半,胃液一下便冲到了喉道,传来极刺的痛感。

钮书瑞迅速捂住嘴巴,强忍呕意,生怕自己会吐出来,五脏六腑却是没有一处完好,腹腔内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吼叫着发疼,毫无防备就传来阵阵又尖又钝的疼痛。

还没等钮书瑞缓过劲来,就被江闻蓦然扔在床上,又一轮力度的冲撞让钮书瑞眼前昏黑、天旋地转,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觉得视野里的漆黑在一个劲打转。

随后她就听见、感受到自己裙摆被男人撕裂,内裤,更是被扯到了不知哪里去。

男人健大的身躯一下挤进她的腿间,让她根本无力并拢。眼前还看不清景象事物,双手双脚还在漫无目的挣扎、踹动,江闻便扯开了皮带,那冰冷的材质突然打在她的大腿内侧,打得她一个激灵,眼泪猛地就流了下来。

女人反抗的动作弱了一秒,却在下一刻,爆发出更强大的求生意志来。竟有着那样惊人的勇气以及胆识,不顾眼前的模糊,就着那忽然涌进的一星半点的光芒,就收腿翻身,要从男人的身下爬离。

却被男人跟碾幼猫一样,一把压住背部,就把钮书瑞死死摁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动弹。

那力度大到任凭钮书瑞再怎么不认命,再怎么拳打脚踢、使尽浑身解数,也伤不到江闻一分一毫。只会叫他在听到钮书瑞说要回去上班时就冲腾起的怒火,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爆裂!

她怎么敢的?怎么敢!他为她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她竟然还在想着那些男人!

非但如此,她还敢在东窗事发后,毫不认错,只想着逃?!只想着跑?!

还敢不让他操!不让他进去!还敢这样挣扎!

行啊,既然她那么想逃,那么抗拒,那他今天就是死,也要捅进去!就是死,也要操死她!

操到她再也说不出这些话!操到她在他的身下认错、悔过!操到她彻底认命!操到她以后再也不敢这样无法无天,贼心不死地胆敢想着那些男人!贼心不死地当着他的面,提及那些男人!

甚至她越要逃,他越要操!越要操死她,捅死她,插死她!操到她死心的那一刻为止!

江闻单手将皮带一把抽甩开,拉下裤链,取出庞然的性器,不由分说,就抵在钮书瑞裸露的蜜穴上。

小穴立即像是被阴茎同样带着浓浓烈火的温度给烫了一下,骤然收缩,就连一点豆大的小孔儿,都看不见了,紧得像是一条缝儿一样,跟前两天热辣、性感,主动大方纠缠他的面孔简直是判若两者。

江闻见状,是气得更甚了,牙关都像是咬得嘴角要裂开了,磨牙吮血一般,双目瞪得那瞳孔更加非人,宛若世间从未被人发现过的怪物,发起狠来,那眼珠缩得极小,又像是要缩成一条笔直的线来,透着极重的杀孽,惊心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