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黏腻了,导致布料紧紧地粘在原地,非要落定在那阴户之上,不为所动。
江闻这按下去的一巴掌,便只拉动了钮书瑞自己的肌肤,却阴差阳错,拉得那半边阴唇,都往外露出一点,从内裤的边缘里探出头来,娇兮兮地闯进他的视野。
男人的心脏,立即跳得更快了,脑子里似是有一道声音,一直在驱使着他,驱使着他去碰一碰,碰一碰……江闻的瞳孔越来越黑,黑到意味着人类神智的光芒,都消失了,竟像是除去黑色,再也看不到其他色彩。
黑到那眼白,都被连累得暗淡下来。一时间,竟像是整个眼球,都掉进了深深的巨渊里,无法阻挡地被浸没成墨过一切的邪恶暗色,才能够浓烈到扼杀掉除它以外的所有光辉。
一同染上的还有数不尽的浪荡欲色,无一不透露着他对钮书瑞莫大的性欲。
食指猛地就有所动作,只在还被内裤包裹着的小鼓包上摸了两下,便顿时抛弃那半遮不遮的地方,直奔那已经暴露出钮书瑞真实阴唇的部位。
粗大的指头摁在上面,立刻觉得像是跌进了什么比钮书瑞的臀肉还要柔软的新天地,竟娇得一塌糊涂,一按下去,裸露出来的阴户就全都被压得抵在钮书瑞的耻骨上。
又薄又嫩,还浅得很,不过轻轻一碰,就倒地了,根本就禁不住男人的亵玩。
而江闻却还要偏不收手的,在上面左右磨动。指尖又硬又厚的茧子,霎那间,就把钮书瑞的嫩肉,给刮出了层层红色来。
却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危险、叫停、该收手了,只觉得那润红,是那般的艳丽。就仿佛,钮书瑞不过被他摸了几回,就也被勾起了偌大的欲望,正渴望着他的进入。
更别提,耳边还有着钮书瑞从一开始,就没停过的“嗯嗯”声。
两腿,也发颤到了极点,似是随时都有可能从江闻高硕的大腿上掉下来,在上面抖得万般激剧。
腿心也是又扭又夹,男人每动一步,那被迫张开的花间缝隙,就会随着他的动作而蠕动几番。
时而分开时而合拢,把那被精液浸湿的布料,吃得更死了,竟深深夹进了小馒头逼的内缝里。
像是每一下浪动,都会牵扯得那布料在花蕊中心扭来扭去,绵绵无力地撞着那宛若新生儿的阴蒂。
动作和幅度看似轻巧得很,然而对那阴蒂头而言,却是那般剧热的直击要害。
顷刻间,就被逗弄得淫水连连,通身发软,似乎已经在那布料的掩盖下,媚红到了极致。
引得那小穴儿被哄骗着不知吐出了多少水液,正从那洞穴中,探出头来。
仿佛内裤的湿漉已经不再是被江闻的精液所侵害的,而是还有那蜜穴里迫不及待冒出来的粘液一份功劳。
把钮书瑞的整片外阴,都弄得由内而外的湿润了。
在钮书瑞毫无章法、没有规律可言的哼唧乱动中,被迫加快脚步,蔓延至性器的各个地方。
透过那布料的勾勒,让江闻清晰地看见,那媚肉,是如何荡漾的,那中间的狭缝,又是怎样开合、弯曲的,而它们又是怎样,若隐若现地投射出小小阴蒂的尖端,在那薄薄的布料上,顶撞出一个细小的三角头来的。长??腿@老阿﹗姨︶整﹞?理
女人的软肉,动来动去,江闻的肉棍,也一刻都不停息。
他却根本无心去搭理那鸡巴的狂躁,只一心迷失在了钮书瑞的嫩逼上,盯着那缩动的线条,看得目不转睛、火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