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书瑞感觉到万分古怪,这简直不像是江闻身上能散发出来的气场。
扭头看了一眼,就不敢多加细看了,生怕会被这股怪异给卷入其中。甚至恨不得能有个什么物体凭空出现,来把她和这样的江闻隔开来。
然后只需要静静地缩在里面,等到江闻好了,再出来,便可以了。
只因她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多偷瞥几眼、多在原地待上那么一阵,便会被心情不佳的江闻重新严加束缚,按着她的头,逼她再给他把这一摞相册多看个十次、百次。
于是赶忙把头别向远处,恨不能已经洗过澡了,躺下床就能睡觉,赶紧把这一天给过去了。
却不知,江闻此时的不悦,并不完全是因为这好不容易翻来的相册,被钮书瑞这般敷衍对待。还因为那个他表面看上去已然略过去的事情,实际上,心里的坎依旧没过。
他不知道钮书瑞为什么还记着江余那渣滓浊沫、一无是处的东西,甚至,还为此还思考了很久。
最后,他才在心里勉强算是找到了一个应该可以解释这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两人实在是长得太像了。
其实就连江闻自己,也不明白,那废物,为什么跟自己长得那么像?为什么非要顶着跟他极其相似、几乎没有差别的外形,却做不出一点成绩来?
无论是什么,都比他落后一点,简直可以说是除了那与他相近的外貌,没有一处是可看的。
唯独在处理那些烦人的、没有一点自我认知、不知自己多么低劣、总想着要僭越的女伴时,还算是有一套。
但那所谓的有一套,在江闻眼中,也不过是把时间都浪费在了这种没必要的事情上罢了。
好比他,向来就不会愿意把多余的时间,花费在那些全天候不知停止,只知道吵吵叫叫、鬼哭狼嚎的女人身上。
他倒也不是没手段去对付她们,而是觉得要把自己的手段用在她们身上,真是极其的暴殄天物,几乎就是在玷污他的双手。
所以才每次,都是把人推给江余去处理。反正,对江余这种什么事情都做不成的人来说,把时间用来处理这些臭鱼烂虾,也是正正好。
专人自有专事做,他江闻生来就是忙活大事的人,怎么能把时间用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虽说,把江余比喻成‘专人’,即便是另类的‘专人’,也叫江闻觉得这个词汇被污化了,让他不想再看到、听到这个词,哪怕只是一次。
至于那些女人的后续到底如何,江闻也从来都懒得打听。
一是他毫不在意那些人,所以也无所谓她们后来怎么样了。
就算是死了,也与他毫不相关。
还会觉得,死了更好。这样他以后就再也不会碰上这些人了,不会再看到这些个让他觉得下三滥的、碍他眼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