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别的什么心思,又或者说,是她想多了……这几天以来,除了他一个男性,钮书瑞身边都再无其他异性。

如果江闻真是故意的,钮书瑞又怎么会不明白江闻这么做的含义那是要从根本处断绝她再见到其他异性的可能。苌煺铑A銕缒更群九′二泗衣五七陆?五肆

不只是在提醒她,别再妄想着有机会出去,见到叶离几人。即便她想逃离,根本不是因为想要见到他们。

更是在无时无刻,通过行为让她记着她非但永远都只能留在这栋别墅里,非但永远见不到除他之外的男人,还永远都只能被他一个人操。

钮书瑞甚至都能通过这一系列行为,感受到在这之下,藏着江闻怎样的言语和语气她都不用再出去受罪,只需要挨他一个人的操就好了,又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

一时间,钮书瑞只更加无神。

即便坐在阳台上,晒着那夏日格外暖烘的太阳,身上也冰冰冷冷的,没半点正常人该有的温度。冰冷到连她自己握起手来,都要嫌自己僵硬。

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些路线缜密、看不出漏洞的人给冲击到了,钮书瑞这些天才在床上养出来的几丝精气神,又通通不见了。

江闻本以为钮书瑞从床上起来,便是差不多该“梦醒”了。

结果怎料,那状态竟越来越差,就跟幻想彻底破灭了一般,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荒谬到连他在她身后站了良久,她也没有一丝察觉,只盯着那楼底下的身影,脸上晦暗萎靡,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

不算上那些女人汇报上来的情况,光凭江闻自己用眼睛看到的、感受到的,都能得出钮书瑞没情没绪、消沉极了的结论。

别说不说话了,就连手机,也不怎么看了。经常一放在床头柜上,就是好几天,等江闻拿起来看的时候,都已经被自然消耗到没电了。甚至在那手机屏幕上,还因为落地窗每日的敞开,而落下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和它先前极为受宠的模样,可是全然相反。

不知手机会不会为此感到难过,但可以肯定的是,江闻心里并不好受。

他本以为,以钮书瑞的聪慧,和她闲不下来、静不下心的脾性,只要她从床上起来了,不超过三天,就会恢复成以前那没日没夜折腾死人的样子。

结果现在别说三天内看到钮书瑞折腾了,光是三天时间里想看到钮书瑞多做点除了发呆以外的任何事情,都难。

江闻不可否认地觉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