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钮书瑞那刻意忘却、避之不谈的可怕经历。

尤其是当钮书瑞看到那不同往常一成不变的短发女人,经常换班变成了一些新的、没见过的陌生面孔时,就会想起江闻曾经叱咤着说出来的那些话。

他说,他要把她永远留在这栋别墅。

他说,只要他想,她永远也走不了,离不开。甚至,还可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双腿作为代价,来换取他的息怒。

钮书瑞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她盯着眼前因为自己瑟缩,而跟着“一齐”震动的画面,闭上眼,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

江闻一推开卧室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钮书瑞又鸵鸟似的缩在床上一动不动了。也不知那床是什么宝贝,仿佛光是躺在上面 ? ,就能让她身心康复、忘记痛苦一般,总要依依不舍的赖在那上面。

导致眼前这一景象,已经变成这些天以来每日雷打不动的流程了。

即便随着日子迁移,钮书瑞躺在床上的时间越来越少,但距离江闻内心真正感到满意的那一刹那,还差得过远。

他是喜欢钮书瑞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没日没夜老老实实地待在他身边。

可那不意味着他要的是钮书瑞成天哑巴似的,身在曹营心在汉,这般敷衍地留在他身边。

几乎没主动跟他说过任何话,做过任何行为,表过任何态。就仿佛,她留在别墅,完完全全是因为他的强迫。

每天都是一脸的黯然伤神,仿佛过的比那俘虏还要差、还要地狱。

可她分明就每天被人好吃好喝的供着,比传统意义上的贵家小姐过得还要受人照顾。

又有什么是需要她去做和操心的?

每天只需要放松、享受,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只要在他回来的时候,跟他说说话,笑一笑,主动抱他、亲他、依偎他,就足够了。

这样的生活,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她又凭什么,整天苦着一张脸?

可别忘了,那天,是她主动答应他、承诺他,并告诉他,她会永远待在他身边,不再窜逃的。

他什么也没做,不过是让她认清事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