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突然的开口,自然是没办法让那声带放松下来,便也道不出真切落地的话语了。
但这两个字,江闻从钮书瑞身上听过太多次,更是看过太多次,不需要动脑,眼睛扫过那刻,就知道钮书瑞说的是什么了。
当下,那是更加窝火,只觉得钮书瑞就算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也未免太过过火了!
他“好声好气”地跟她说,她那嘴是闭得跟龟壳一样硬。
他一要动手,她不但敢说话了,就连眼睛,都敢正儿八经、袒露所以地直视他了。
便咬着牙关,愤恨道:“不要?你除了不要,还会说什么!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听明白没有!”
“开不了口,就给我点头!除此之外,我不听其他回答。”
钮书瑞攥着床单,攥得那本就发白的指节都不似活人了,却还是一声不吭。
一双眼,涩痛到光是睁开,便痛得她神经麻木。即便是现在闭眼,那被止痛药的副作用无限放大的疼痛,也挥之不去,只会永远萦绕着她。
可她却始终不肯低头、不肯眨眼,只扛着恐慑,与层出不穷的压力,流着泪也要与江闻一直对视。
内心纠葛万分,大脑却仍旧“不明事理”的不想放弃。
钮书瑞知道,这真的是最后的通牒了。
江闻从来就不是在询问她,更不是在过问她的意见,而是在掌控她、命令她。
无论她是否听明白江闻话里话外的各种意思了,是否还有抗拒的想法,是否还有不情愿的心情,都必须点头、答应,别无选择。
表明自己的立场,表明自己的态度,认清自己的身份,默许自己进入了江闻的麾下。
从此,就跟他以往所有女伴,别无差别。
只得听令于他,受控与他。别说是反抗,就连逆反的念头,都容不得半点。H@文追 新裙七衣﹑龄〃伍ˇ吧吧五﹕九 零】
钮书瑞甚至非常清楚的明白,江闻这次,跟昨晚、跟前几天、跟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