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卧室里,一时间,就只剩下人类正常该有的呼吸声,以及钮书瑞哽哽咽咽、一会儿哭得出来、一会儿仿佛下一眇就要断气的呜咽喘息。听起来就像是明明很想大哭一场,可又不敢哭出声来,哀怜至极。

时不时,还干呕得厉害。

本就因为盛上阳带来的、受刑般的性爱下,大圈消瘦的身子,好似在顷刻间,就变得更加骨瘦嶙峋。

蜷缩反胃的时候,那洁白的睡裙,似乎都不像是穿在人身上的,像是挂在衣架上的,深深勾勒出钮书瑞咳呛到突出的脊背。

小腹和胸腔都在大力颤抖和浮动,透着垂死挣扎的气息。

更别提那仿若雪一样、本该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肌肤,在此刻,都变得通体透明起来,将底下青色、紫色、或亮眼,或暗沉的各种血管都暴露无遗。

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担心,钮书瑞会就这样昏死过去。

两个女人在旁边,震愕地看了许久,浑身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四个字。

难以置信以江闻对钮书瑞的关怀备至,能对钮书瑞下这样的狠手。

也难以置信,钮书瑞能在江闻以及她们无间隙的监控下,还有胆量且真的能够谋划万分,甚至是落地做出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