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发烧应该不是因为被子不够厚,我办公室的空调也开那么低,不是吗?”

“那为什么?”

“因为没穿衣服。”

是了,除了一直被压在床上无止尽地做之外,钮书瑞其实最不能忍受的是叶离不让她穿衣服这件事。

钮书瑞从来没有裸睡的习惯,这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可只要她一提及此事,叶离便会瞪着眼睛哭,怎么也不肯同意。

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不被允许的事情若是一直不被打破还好,然而,一旦产生松动,便会造成不可控的后果。

就好比坚固的城墙被凿出了一个小洞,让人觉得无伤大雅,实际上却是一个会发酵的洞口。

随着时间推移,它便会成为一把无形的利剑,悄无声息地攻破这曾经坚硬无比的城墙。

但看着叶离不语,一副听从与随心在脑内不断厮杀的模样,钮书瑞多少还是有点忐忑。

“……好。”

但好在,叶离最终还是同意了,钮书瑞长舒一口气,很快又藏下心中的情绪。这还只是第一步。

叶离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到衣柜前,很快就从里面拿出一条裙子。

然而看清裙子那刻,钮书瑞不禁确认道:“还有别的吗?比如我上次穿的那种。”

钮书瑞不讨厌裙子,甚至很喜欢,衣柜里几乎全是。

但叶离拿的这件,薄得宛如一层纱,几乎要让她觉得稍微一用力,就会将其撕破。

先不提穿在身上是否能达到钮书瑞想要的结果,首先是否能好好地穿上它都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