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男人一把扼住,她的呼喊就这么被拦腰截断。
江闻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她一秒掐死,几乎是瞬间,钮书瑞就燃起了剧烈的恶心,干呕连连。
两只细小的手攀上了男人的铁臂,又拍又打。眼里冒出层层叠叠的泪花,顷刻间,便将那本就湿淋淋的鬓角浸得更湿。
江闻连鞋都没脱,就踩上了那又湿又“脏”的床垫。
他那庞然的身躯一压上来,床垫直接渗出水液,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
床板也“咔嚓”了一下,似乎被他踩断了,钮书瑞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震了一下床往下塌了一瞬,就连那铁架好像都被踩变形了。
江闻用膝盖顶起她无力大张的双腿,看着那不能再被称为细软的阴户,气得阴茎震动,一巴掌打在了钮书瑞的腿心。
钮书瑞两腿一抽,布满另一个男人手印的腿间立刻浮现出江闻粗大厚实的手掌印。
从一堆深沉的颜色中,张扬明显地涌现出来,一直延伸到阴阜和大腿内侧,覆盖在盛上阳那密集且凌乱的印记之上。
痛到钮书瑞神色崩溃,两条腿止不住地搐动,就连那抓着江闻的手指都溃不成军,一会颤抖着弯曲,一会颤抖着伸直,似是控制不了自己了。
被盛上阳那样折磨过的阴户肉眼可见的凄惨,淤血密布,又哪里抵得住这样的对待?
钮书瑞刹那间便“嘶声”大哭,嘴巴一开一合,却没有一点说话的声音,甚至像是在边哭边吐,喉间一个劲的反胃,叫她时不时便发出激烈不祥的气声。
而那看到尿道被打了也和阴道口一样收不拢的江闻,脸色是彻彻底底藏不住了。
粗旷的肌肉将他胸前的扣子崩开几个,涨红发烫的胸肌露了出来,竟比往日还要大出整整一倍,将那衬衣撑到几乎等同于没穿,袒胸露乳。
殷红且存在感十足的乳头跟着暴露在空气当中,还没等钮书瑞碰上一碰,就硬到高高凸起,又暗又亮,竟是硬生生被气硬的。
骚。
怎么那么骚?
钮书瑞到底为什么这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