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之前得到了多少,都会在片刻过后,重新升起欲望。

以一副没有攻击性的姿态,做着最暴戾恣睢的事情。

于是她看也不看那放在自己腰侧持续作恶的大掌,就抱起桌上的食材,逃也似的拿到水槽边冲洗,紧接着把锅也给洗了,便要开火做菜。

一副要用行为来无声制止盛上阳再度乱来的模样。

却突然想到什么,左右翻了翻,没找着,只得转过来问盛上阳这儿有没有油,却在转身那一刹那,衣摆突然被他从身后撩了起来。

随后下身往前一挺,钮书瑞便被迫扑倒在面前的桌子上,小穴直对男人的胯部,盛上阳压着阴茎,用龟头在小穴和缝隙之间来回蹭了蹭。

钮书瑞立刻发抖,巨物就冲进了洞穴,轻而易举捅开了那本就因昨晚过分激烈的性爱而有些无力的宫口,直逼钮书瑞的子宫顶端。

她的下体还酸痛到了极致,那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阴茎一插进去,整个甬道便不受控地颤栗起来,似抗拒又似欢喜地抚慰阴茎。

叫钮书瑞的外阴也跟着打颤,腿间一片酥麻,甚至震到连那软白的肚皮都在抖动。

盛上阳却丝毫不给钮书瑞一点缓冲的时间,一插到底,就大开大合起来,撞得她身下的桌子发出疯狂的声响。

大掌还扯住她后颈的领口,猛地用力,耳边便灌满滋滋啦啦的响声。

长外套被男人以钮书瑞瘦弱的脊椎骨为中心撕成两半,将她漂亮柔美的腰背全都露了出来。

还有那插着男人巨根的小屁股,正随着男人的猛击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晃荡不断,就像一片白中带粉的雪海。

叫盛上阳忍不住岔开腿,掰开钮书瑞的臀缝,将自己阴茎上方的肌肤挤进去,逼钮书瑞用屁股一起包裹他的胯部。

然后弯下腰身抱住她,压在她背上,将阴茎狠狠地捅到最里面,贴着那粉嫩的臀部剧烈上下摩擦起来。

钮书瑞咬着牙猛然尖叫,双手本能地攥住桌子边缘,娇弱的上半身在粗糙的桌面上快速擦过。

即便胸前还垫着盛上阳大发慈悲没抽走的外套,也燃起一片火热。

腰身被迫折成了九十度,被男人死死压在桌子上无法动弹,却随着他激烈的向上顶弄,屡次撞在坚硬的桌子边缘,没一会儿就通红一片,眼泪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