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被撕毁的声音传来,紧闭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通过缝隙,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那埋藏其中的红润,显然是被狠狠操弄过的模样。

叶离绷着脸,用滚烫的性器挤开缝隙,撞在小穴上。

钮书瑞闷哼一声。疼痛感不但没能让洞穴打开,反而让它更加紧闭起来。

穴肉的抗拒让叶离更加愤怒,他弯腰将人重新压在桌上,双臂卡着她的腿弯,强迫她大开着双腿和阴户,“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他操你操很爽吗?”

“我也可以,我会让你更爽的。”他低着嗓音,固执地说。手掐着她的腰,将龟头抵在洞口上方,一边挺腰,一边压着她往下按,强行塞了进去。

极强的撕裂感从阴道传来,钮书瑞甚至疼到失声,指尖抓在叶离的手背上,留下道道红印。

叶离却不知疼痛,不管不顾,见钮书瑞再也没力气干扰他后,便直起身紧盯着阴茎是如何进去的。

紧致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嫩肉紧紧绷着。

被那样狠戾地折磨了一夜的阴户没了往日的白白净净,中间泛着浅浅的粉色。被迫大开的洞口似乎张到了极限,几乎要拉伸成透明状。

剧烈的疼痛让两人都不好受,汗珠从叶离鼻尖滑落,滴在钮书瑞的小腹上。

把整根阴茎都塞进去后,他就快速抽插起来,次次都捅撞在最深处。小腹上的汗珠被颠得支离破碎,滑落开来。

笔直的阴茎凿开了阴道内所有褶皱,将每一寸嫩肉都照顾周全。

肚子上的软肉抵不住他强势的攻击,随着他的次次抽插凸起又凹下,像是水波一样疯狂荡漾。

掐在她腰身上的手甚至能隔着皮肤感受到肉壁下剧烈的撞击。叶离反握住钮书瑞的手放在上面,感受着掌心下的起伏,“感受到了吗?妞妞,是谁在操你?”

钮书瑞咬着牙不肯应声,叶离的脸色再次沉下,更加用力地撞在阴户上,力度大到仿佛身下的桌子都在无力支撑,往前挪动。

又快又狠的撞击让她整个人被迫晃动,背部不断在坚硬的桌面上重重碾过,骨头泛着火辣辣的疼。若不是隔着衣服,恐怕已经破了皮。

他的小腹次次都撞在软白的屁股和阴户上,却感觉不到一点湿润,进出间全是生涩的摩擦感。

上次甬道内明明早就分泌出粘液,渴望他的进入。

叶离盯着那裸露在外,微微凸起的软肉,他知道该怎么做。可他不愿,凭什么?

凭什么乔启操她就心甘情愿,连那小阴唇都被操红了。

他操她却只有干涩的感觉?凭什么?他哪里比不过他?

一想到乔启的手在上面摸过,性器在这片穴肉内进出过,他就愤怒到想杀人。

叶离拿起桌上的水杯,把里面所剩的水全部倒在两人的结合处。

冰凉的液体让整片阴户猛然颤抖,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用力夹紧那不断冲刺的肉棒。

他爽得全身发麻,棒身的进入将不少冰水也带入其中,勉强为他的抽插增添了几分顺畅。

空调风徐徐吹过,湿漉漉的阴蒂在冷风中颤巍巍地发着抖。叶离却只是冷冷的看它一眼,依然不肯伸手给它爱抚。

他重新抓紧钮书瑞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下拉。阴茎竟就这样进入到了新天地,撞在紧闭的子宫口上。

与众不同的触感让他腰身一麻,就连大腿肌肉仿佛都跟着抖了两下。

他眯起眼,舒出一口气,就着这个目标反复冲撞。掐在她腰身的手配合着自己的进出一起动作,两股力道的加持让宫口不堪重负,被龟头破门而入。

钮书瑞终于发出第一道呻吟,却饱含痛苦。小腹不自觉地颤抖,就连腰身也挺了起来。

她把手放在腹部上,试图通过抚摸减轻这份疼痛。

可是她根本使不上劲,手软趴趴地放在上面,根本于事无补。2?3069?23?96

叶离却忽然抬手覆在上面,压着她的手在子宫上按压打圈。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