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要冷漠。

甚至没有一点当初在餐厅时的温柔、和善,就这样硬生生划破了两人之间一切叫人旖旎遐想的氛围纵使两人至始至终坦诚相对。

这公事公办的态度简直就是按照江闻所要求的,可他见了后,内心却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生气。

就仿佛钮书瑞怎么做都不对一样,永远都达不到他心中的那个标准。

又或者说,清醒时的钮书瑞永远也达不到。

江闻冷笑一声,“帮你摆脱?”

他向钮书瑞逼近了一点,高大的身子瞬间遮住了来自窗外的光线,将钮书瑞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高高在上地看着她,“你需要摆脱吗?”

“你不是乐在其中吗?”江闻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却没有一点笑意,整个面庞冰冷得很。

钮书瑞的身体霎那间就像是因为失去了光照,而凉了一半,只觉得那在他背后四散出来的光辉,形同虚设,起不到一点作用。

须臾,她才将视线慢慢挪回江闻脸上,缓缓地道:“我是被逼的。”

怎料,江闻一把扼住她的脖颈,欺身压了上来,钮书瑞重重地摔在床上,本能地抓住江闻健壮的手臂,喉咙发紧,无声地咳了几下,眼泪登时便反射性地溢了出来。

只听江闻饱含怒火地道:“被逼的?被逼着和他们接吻、和他们笑、和他们拥抱,被逼着答应下班之后陪他们?”

“你是觉得我都看不见是么?还是说,你分不清什么叫心甘情愿,什么叫被逼无奈?”

江闻真想拿面镜子来摆在钮书瑞面前,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只要是个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她现在这幅样子,比她面对乔启和叶离时,要难看一百倍、一万倍。

这才是被逼迫后该有的模样。

而这副面容,应该出现在那几个男人面前,而不是他面前。

江闻掌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先前因为性爱而产生的那么一些愉悦感,不过三两下,就被钮书瑞驱散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