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胡闹。 “我讨厌那个味道。”荆梨秀眉轻蹙,杏眼圆瞪,煞有介事地警告他,“以后不准让我闻到第二次。” 顾北愣住,被她软软地瞪着,心口泛起如同蚂蚁啃啮的酥麻。 似燎原的火,一路烧至全身,他甚至想捂住胸口大力喘息,借此缓解过激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