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淡淡,嗓音却很沉,带着难以言喻的沙哑。 荆梨没吭声。 她正出神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脸颊绯红,心口突突直跳,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许是久久未听到她的回答,顾北眼尾微挑,睨向她,对上女孩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偷看被抓包,荆梨欲盖弥彰地飞速眨眼,启唇毫无感情地“啊”了声。 她眉头轻拧,委委屈屈地补充:“超疼的。” 顾北定定地注视着她,眸光晦暗不明。 荆梨被他盯得呼吸不畅,心虚地平移视线,刚要说些什么,下一瞬,脚踝处传来刺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