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双手反绞于身后,腰上还用厚厚的胶布与椅背捆在一起,脸上一道宽大的胶条封住了嘴巴。
那道闷响是她听到顾北的敲门声,自己放倒椅子摔在地上发出来的。
荆梨显然也瞧见了窗外的少年。
四目相对,女孩乌黑的湿眸中满含绝望与恐惧。
无名的怒火自心底燃烧,顾北想也没想,抓着板砖就把窗户砸了。
阳光穿透如盖的树冠在灰败的墙体上投出摇晃斑驳的树影。
风声沙沙,盛夏的蝉鸣摧枯拉朽般扯出尖啸,也无法掩盖玻璃碎裂的脆响。
世界好似被按下了慢速减,哪怕过去很多年,长大后的荆梨也依然忘不了顾北为她砸窗户的那个瞬间,数不清的玻璃碎片折射出破碎的光晕,好似白日繁星,闪烁又绚烂。
可画面再美,也没有那一刻如同神邸般降临的顾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