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她勒进身体里。 他吻着她的后颈,鼻尖磨蹭着她柔软的发丝,嗓音黏滞:“宝宝,我陪你一块治病,只要你能好起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炙热的呼吸不停喷洒在颈间,荆梨痒得扭头躲避,抓着他的手臂颤声埋怨:“你没回来前我已经快好了……” 言外之意你就不该回来。 顾北却跟没听懂似的,开口打断她:“我应该更早一点回来的,害你受这么大的罪。” 他比谁都清楚“想死”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十三年前如果不是荆梨那通电话,他的尸体早就沉到湖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