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又强行憋了回去。 “开车就专心一点,老看我干嘛。” 长久的沉默过后,荆梨主动打破尴尬。 沈淙唇角微勾:“我还以为你直到回家都不会理我了。” 荆梨稍稍侧头,看向他的眼神格外认真。 毫无情绪的视线从男人硬朗的侧脸线条飞速略过,最后定格在他弧度上扬的眼尾。 许是今夜积攒的酒精还在影响着她,恍惚间,两道人影再次重叠。 有些被她刻意压制的感情出现破土而出的迹象。 “我和那个人很像吗?” 沈淙忽然蹦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可荆梨却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