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啊。
怎么就落到“爱情”这一步了呢……
荆梨没有注意到男人陡然的情绪变化,她喏喏地垂下脑袋,低声说:“我今晚喝酒了,还吹了冷风,估计是着凉了吧……”
恰好此时电梯抵达顶楼,顾北抱着她走了出去,眉眼又恢复成之前的冷硬:“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再喝酒了。”
荆梨勾住他的脖颈,下意识想反驳一句“凭什么我什么都要听你的”,但小腹的坠痛感冗长而尖锐,折磨得她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再和他作对。
顾北打开房门,连灯都来不及开,将人径直抱到卫生间。
荆梨脚刚沾地,就逃似的钻了进去,把门反锁。
顾北没有立刻离开,他静静地候在门口,一动不动,背脊挺拔,眼眸平静而深邃,仿佛在等着什么。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门内传来女孩闷闷的呼唤:“哥,你还在吗?”
“我去给你买。”他淡淡地回道,这才转身离开。
确定人已经走后,荆梨轻轻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