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顾北轻声提醒道。 辛父连忙点头,略带一丝讨好地说:“今天太麻烦您了,我家辛恬能在您手底下做事真是她的福气。” 顾北到底是晚辈,闻言他有些尴尬地客气了两句,接着牵起荆梨便要离开。 谁知刚转身踏出一步,身后响起辛恬无波无澜的冷淡嗓音。 “荆梨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