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就像蚊子叮咬过后的鼓包,只会让你痒一阵子,碍眼一阵子,但很快就会消失,甚至连一丝痕迹都不会在你的生命中留下。”
易梓薇眼圈赤红,眸光破碎地看着她:“真的吗?”
荆梨肯定地点头:“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易梓薇瘪起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冒出来,她用力抱住她,可怜兮兮地说:“我相信你荆梨。”
荆梨抚摸女孩脑后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她小时候每次伤心难过的时候,妈妈就会像这样安慰她。
手掌温柔轻抚脑后的发丝,带着抚平一切伤痛的魔力。
有时候人不得不相信,时间真的可以治愈一些,我们当初认为绝对迈不过去的坎。
因为人的一生太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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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发泄一通之后,易梓薇还在恢复的身体又虚了几分,她喝下荆梨喂过来的水,环顾病房,问道:“我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