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笑着一起举杯。

顾延卿要开车,杯子里的是白色的汽水。

剩下的人中,只有茵茵和关思晴杯里装着的是橙汁,其他人杯里的都是酒。

关思晴喝的橙汁也引起了注意。

万世康坐下后,试探地问胥毅峰:“师兄,嫂子喝的是橙汁,你们这是……”

胥毅峰关思晴立马露出笑容。

关思晴手捂肚子,“你眼真尖,这都能注意到。刚满一个月,想着等三个月了,再向外公布呢。”

这事连岑婧怡顾延卿都不知道。

现如今闻言,两人都是由衷地为胥毅峰关思晴感到高兴。

“恭喜恭喜!”涂月华再次举杯,开玩笑道:“我又要掏红包了。”

关思晴胥毅峰笑着举杯回应。

没人注意到,万世康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

胥毅峰关思晴刚结婚没多久就有孩子了,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

他看着涂月华的侧脸,眼里是十分复杂的情绪。

涂月华似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放下杯子后,又开起了新的话题:“听婧怡说,你们这趟回去鹏城,是为了胥军的事?怎么样,有结果的吗?”

胥毅峰点点头,“嗯,判了,一年三个月。律师说他要是表现好的话,估计用不了一年就能出来。”

说着话,胥毅峰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

他拿起杯子呷了口酒,继续说:“蓝世龙和吴今柏的判决也下来了,两人都是被没收所有财产,判处死刑,三个月后执行。”

涂月华:“那胥军出来后,工作也保不住了吧?”

胥毅峰:“嗯。”

“那到时候让他来京市,跟着我干吧。我刚好需要他这种留过洋、能用英语流利沟通的人才。”

胥毅峰知道涂月华是出于朋友间的好意,内心感激,但嘴上婉拒:“到时候再说吧,他更倾向留在鹏城那边,也不知道将来他的想法会不会改变。”

对于胥军来说,鹏城是他从小长大的家乡。

在国外留学那几年,他的人生期待就是早点毕业回到家乡。

胥毅峰在探视胥军的时候,也提出了让胥军来京市发展的建议,但胥军只是笑笑,毫不犹豫就说想留在鹏城。

胥军说:“你和延卿在京市出人头地吧,我留在家里,陪着爸妈。你们要是有空回来了,家里也能有个提前给你们铺好床褥的人。”

“成。”桌对面的涂月华回答胥毅峰说,“到时候他要是想来京市,你再给我消息就行。”

大人们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

茵茵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情绪看起来不是很高。

涂月华很快注意到她的异常,摸摸她的后脑,温声问她:“咱们的茵茵小宝贝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茵茵立马噘起小嘴告状:“我想买自行车,爸爸妈妈不同意给我买。”

被指控的岑婧怡顾延卿齐齐无语抿唇。

涂月华看了两口子一眼,马上大气地对小家伙道:“你亲爹亲妈不给你买,干妈给你买,好不好?”

茵茵眼睛一亮,就要点头。

突然想到什么,又噘着嘴摇了摇头。

“不行。”她认真地说,“妈妈说,干妈的钱也是辛苦挣来的,我不能随随便便要干妈的东西。”

“嗯”涂月华思索一阵,突然问:“你会写自己的名字不会?”

小家伙摇头。

涂月华立马露出笑容:“那这样,你先学写自己的名字,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干妈就奖励你一辆自行车,好不好?这样就不是随随便便要干妈的东西了。”

小家伙还是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回头看岑婧怡顾延卿,询问岑婧怡顾延卿的意见。

岑婧怡想了想小家伙书写的水平,点点头,同意道:“行,你先学写自己的名字吧。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