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你们保家卫国,为国家奉献自己的青春,这点权利是你们应享的!行了,我还有工作,就先去忙了。后续的旅途中,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找乘务员就好。”
工作人员才走,月台上的人就陆续多了起来。
赶在车厢还没变得拥挤前,顾延卿将编织行李袋和军旅大背包都塞进了行李架。
紧接着,陆陆续续有乘客上车。
顾延卿又帮着周围的乘客抬行李。
岑婧怡坐在下铺守着茵茵,目光一直落在那个忙碌的男人身上,唇角抿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细微弧度。
一直到火车发车,顾延卿这才回到席位,在岑婧怡的身边坐下。
岑婧怡默默将自己的手帕递到顾延卿面前。
看到那方干干净净的米黄色帕子,顾延卿怔了怔,最终接过,说了声谢谢。
火车‘咣当咣当’驶出火车站,‘哐哧哐哧’逐渐加快了速度。
岑婧怡望向窗外,看着各色风景飞速地从眼前掠过,心里这时才浮起一丝踏上了旅途的真切感。
随着日头的逐渐猛烈,时间来到八点多。
火车已经行驶了两个小时。
贪睡虫茵茵这时终于在卧铺窄窄的床铺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睁开明亮的大眼睛。
意识到身处于陌生的环境,她首先是寻找岑婧怡和顾延卿的身影。
当看到爸爸妈妈就坐在身边,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她立马一骨碌爬坐起来,然后新奇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顾延卿笑着向她伸出大手。
将闺女抱进怀里后,他说:“马上就要去爸爸工作的地方了,茵茵开不开心?”
茵茵眨巴眨巴眼,重重点头。
小家伙显得很兴奋,一会儿站在顾延卿的腿上,一会儿又爬到岑婧怡的怀里。
她趴在窗户边上看风景,坐在顾延卿腿上吃罐头……
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看风景、继续吃。
整个车厢就数她最有精力,不像大人们,逐渐露出了搭乘长途火车的疲态。
火车‘哐哧哐哧’,走走停停,期间不停上下乘客。
在岑婧怡看完第二本顾延卿从背包里掏出来的英文原著后,他们在第二天清晨也终于迎到了到站下车。
从南至北,横跨了将近半个祖国,连空气中的冷冽和干燥都在提醒岑婧怡,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虽然才是早上六点多,但火车站总有种烟火气的热闹。
顾延卿轻车熟路,带岑婧怡和茵茵到一处摆放有桌椅的小摊吃早饭。
吃的是当地特有的羊肉包子和油茶。
看着小摊老板上了菜后,顾延卿对岑婧怡道:“你先在这吃,我去附近找个报亭打一通电话。”
岑婧怡颔首,“好。”
顾延卿步行走了将近八分钟,这才找到一个二十四小时开门的报亭。
拨通电话,他声音难掩愉悦地对着话筒说:“喂,是我,顾延卿。”
接电话的通信员激动招呼:“顾团?你不是休假了吗?怎么想起来往队里打电话了?”
“我回来了。”
“回来了?!你不是申请了一个月的假吗?”
顾延卿翘起了唇角,“情况有变。具体情况回头再说,你先安排一辆车来火车站接我。”
“啥?”通信员怀疑自己听错了内容。
可是顾延卿急着回去找岑婧怡,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通信员挠挠头,只能按照自己听到的内容,去找人安排车。
刚巧碰上早上训练的士兵们,就顺带和士兵们透露了顾延卿提前回来的消息。
“啥?你说顾团突然回来了,还让你安排车去接他?”
“不可能!顾团哪次因为私事用过公车?绝对不可能,肯定是你听错了!”
“我也觉得是你听错了!”
一群大小伙们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