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芹嘟囔着反驳:“她说早产就是早产?”

顾延卿锐利的眼神立马扫过去,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她说是,就是!”

“我信她,也信医院出具的病例证明。”

李永芹有些讪讪,但还是不服,“就算真是你的种,那又怎样?也改不了她是个骚狐狸精的事实!”

“她勾搭外面的野男人就算了,还勾搭你亲哥!”

“留她到八个月,才把她赶出去,那都是我们有良心!”

“要放在几十年前,她这样的,一早就被浸猪笼了!”

看着李永芹言之凿凿的嚣张嘴脸,顾延卿太阳穴的神经突突直跳。

顾大军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脏咚的一下,慌得不像样。

他赶紧解释:“误会!这就是个误会,延卿啊,你不要听你大嫂胡说。”

李永芹跳起来,声音尖锐高亢:“我怎么胡说了!当初不是你说,那个狐狸精臭不要脸,故意洗澡不关门,勾引你去看吗!”

顾大军急得疯狂给李永芹使眼色。

可是已经晚了。

他被顾延卿一把揪着衣领子薅起来。

李永芹作为媳妇,对顾大军可能不够了解,顾大军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可是顾延卿和顾大军从小一起长大。

这个哥哥是什么品行,顾延卿再清楚不过。

新婚夜和他对视一眼都会脸红的岑婧怡,绝对不会做出洗澡故意不关门的事。

而他的哥哥,切切实实有过偷看女孩子洗澡的前科!

积攒的愤怒在这时再也抑制不住,变成力量汇聚到顾延卿的拳头,狠狠砸向顾大军的嘴角。

“嗷!”

“啊!”屋里的三个女人在顾大军惨叫的同时,尖叫出声。

顾延卿额角青筋凸显,又给了顾大军一拳。

平日里只会游手好闲的顾大军哪有能抵挡得住,被打得七荤八素,鼻子里淌出两条血注。

晕乎乎间见到顾延卿又握紧了拳头,他一个激灵,赶紧挣扎着要跑。

蔡金花和顾芳芳这时候冲上来,一个抱住顾延卿的腰,一个抱住顾延卿握拳的胳膊。

李永芹也跟着冲上来,张嘴就咬上顾延卿握着顾大军衣领子的手腕。

李永芹发了狠地咬,口腔里很快感觉到血腥味。

可是顾延卿完全没有松开顾大军的意思,看着顾大军的眼睛也赤红得吓人。

“你个狗杂种,放开我男人!”李永芹又转而劈头盖脸地去打顾延卿,藏着黑泥的指甲很快在顾延卿的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啊你要死啊!敢打我家老二!”蔡金花又松开顾延卿,去推搡李永芹。

李永芹打急了眼,口不择言道:“什么你家老二,他就是个……”

话没能说完,被蔡金花狠扇了个耳光。

李永芹捂着脸瞪大眼,很快反扑要打回去。

场面一时间变得混乱不堪。

顾延卿咬了咬后槽牙,狠狠松开双手挡脸的顾延军。

他转身拿起自己的迷彩大背包就走。

顾芳芳追出去,“二哥!你去哪儿啊!”

蔡金花也顾不上打架了,跟着追出去,“老二!你要到哪里去啊!”

母女俩一路小跑跟着顾延卿,回到已经上锁,没人住的老宅。

顾延卿抬起穿皮鞋的脚一踹,门上的锁轻而易举被他踹落。

他进门,将蔡金花顾芳芳母女俩关在了门外。

蔡金花咣咣拍门,“老二!老二你这是啥意思啊!”

任凭母女俩怎么拍门,怎么喊,顾延卿就是不开门。

不到十分钟,外面的动静也就没了。

老房子几乎被搬空了。

顾延卿摸黑走进他和岑婧怡的婚房,在黑暗中面对那张只剩下床架子和床板的床,枯站了许久。

到了后半夜,他才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