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亲妈要的贝壳,不是给他的?

小龙妈妈已经开始欣赏起了手中的贝壳,满眼喜爱感慨道:“真好看,回头有机会了,我一定也要去看看大海长什么样,也要亲手捡一个贝壳。”

小龙弱弱开口:“妈妈,你带我一块儿去吗?”

小龙妈妈哼声,“那得看你表现,你表现好,我就带你去。你要是不听话,我带你去干啥?”

“我指定听话!”小龙着急地并拢腿站直,就差向小龙妈敬礼了。

大人们都被逗笑。

最终,小龙在自己挑的两个贝壳中抉择,选了一个好看但小巧的海螺。

夜渐深了,小龙母子俩也没在顾家停留多久,告辞离开。

一家三口洗漱上床,伴随窗外呜呜风声入睡。

茵茵睡得最香,躺倒在床用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其次是岑婧怡,白天的奔波加上昨夜在火车上没休息好,让她很快被困意袭击,沉沉阖上眼皮。

独留顾延卿在黑夜中仰面看着天花板,眼前闪过一幕又一幕儿时的回忆。

他睁眼到后半夜,只睡了半个多小时,就顶着乌青的眼圈起来洗漱,出门前往军校报到。

上午九点多,吃过饭的岑婧怡和茵茵拿着从鹏城带回来的伴手礼,去拜访了武教练。

武教练很开心,先是给茵茵塞了个红包,然后就和岑婧怡确定了茵茵的训练时间。

哪怕距离开学没几天了,武教练也坚持让茵茵白天跟着他训练。

于是,从武教练离开的,只有岑婧怡一个人。

突然间就剩自己一个人了,岑婧怡有些不习惯。

她在大院儿逛了会儿,才突然记起什么,去收发室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

“你可算来了,你的信都攒一摞了。”收发室负责整理信件报纸的大姐说,“要不是知道你们是出远门儿了,我都要把信原路退回去了!”

岑婧怡从大姐手中接过厚厚一摞的信,感激道谢。

她一边看着信封上的落款,一边朝家走。

有几封信是家属院寄来的,其中周珊就寄来了两封,辉辉妈王静落款的也有两封。

其余都是各种杂志社报刊寄来的,有的厚厚一封,显然是退稿;有的薄薄一封,应该是过稿通知或者稿费汇款单。

岑婧怡不急着拆杂志社报刊寄来的信件,而是先看了周珊和辉辉妈寄来的信。

周珊的信和以往那般,述说自己的情况、家属院的近况,再询问关心岑婧怡一家三口的情况。

岑婧怡看着看着,仿佛看到了自己还和家属院大姐们坐在一起聊天的场面,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看到辉辉妈的来信,她唇角的笑逐渐敛去。

辉辉妈在信里说,顾芳芳打电话到家属院求助……

第493章 蹲在家门口的母女俩

岑婧怡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谈不上伤心难过,但好像有点淡淡的伤感。

那种伤感不是因为顾芳芳的死,而是因为直面了生命的脆弱,直面了一个年轻生命的流逝。

最牵动她情绪的,还是顾延卿明明难过,却强撑着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岑婧怡看完辉辉妈寄来的两封信,在沙发上静静坐了好久,这才起身去书房。

在桌面铺上信纸,给已经干涸的钢笔吸入新鲜的墨汁,写回信。

她写了两封回信,一封给周珊,一封给辉辉妈。

给周珊的回信短些,因为内容多关于周珊自己的身体。

给辉辉妈的回信则长些,因为她在信里问候了家属院里的其她嫂子大姐。

写完两封信,对齐叠好塞进信封,贴上邮票,她这拆那些杂志社和报刊寄回来的信件。

退稿和过稿的信件各一半,但这对岑婧怡来说,已经是不错的进步了。

中午,岑婧怡去接茵茵回家吃饭的路上,把那两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