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为什么要用那种歉疚的眼神看着我?”
“她和我又没有多少交集,她能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她肯定是知道点什么,是在替她的父亲、替吴今柏感到抱歉自责。”
“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感觉,我没有证据。”
胥毅峰和顾延卿对视一眼,两人在无言中达成共识。
从拘留所出来后,他们直接驱车前往人民医院。
好巧不巧,段大脚和吴家齐都不在,只有年仅十六岁的吴家明在医院陪着吴书雅。
“姐,你多少吃点东西吧,一点东西都不吃,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吴家明一手捧着保温桶,一手拿着勺子。
侧躺在床上的吴书雅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像是没听见吴家明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吴家明气得将保温饭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不吃就不吃!饿的是你又不是我!爸已经被抓进去了,你就算真把自己饿死,又有什么用?”
见吴书雅还是没有反应,他气得站起来,“我看你也不是因为自责才这样虐待自己,是为了那个姓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