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原来是另有玄机。是我孤陋寡闻了!今天多亏你阻止我,不然我要真傻呵呵地要了那块茶饼……”

“不怪你,你毕竟也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对于国内的这些弯弯绕绕不了解很正常。回头经历得多了,就好了。”

胥军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还有什么送礼的好法子?你提前跟我说说,别回头又闹了笑话。”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又也许是真的把胥军当成了自己人,张云涛大着舌头不设防道:“那就多了!就比如送酒,往酒袋子里再塞点钱。”

“不过塞钱这种,都是最小儿科的了!但凡有点身份、有点地位的,一般都不喜欢这种太直白的方式。”

“他们是既想收好处,又想假清高,你知道吗?这叫什么来着?叫……叫……哦!”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哈哈哈哈!对!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胥军脸上噙着不达眼底的淡淡微笑,随着张云涛的虚浮脚步,也跟着左右踉跄几步。

张云涛打开了话匣,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今天往茶饼里塞的是什么吗?”

胥军摇摇头,“这我哪能猜得到,我要是能猜得到,就不会做出问吴叔叔要茶饼这种蠢事了。”

“哈哈哈哈~”张云涛笑够了,这才压低声音道:“金子!沉甸甸的金子!一个茶饼五十克,四个茶饼,整整两百克!”

“不是很多,但作为见面礼,绝对是足够了。送太多了,下回要找他办事,成本就太高了……”

张云涛像是老师在给学生讲课,絮絮叨叨,一直从巷子讲到路口。

候在车上的司机下来帮打开车门,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诶?不是我送你回家吗?你怎么送我出来了?”

胥军笑着将他扶上车,“都一样,谁送谁不是送?你快上车回去吧,别让芳芳在家等着急了。”

胥军和司机两人联手,将张云涛搀扶上车。

胥军站在街边树影路灯下,看着小汽车走远,这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此时,吴家。

已经睡下被吵醒的段大脚披着衣服从房间出来。

看到吴今柏坐在客厅喝茶,她打着哈欠朝吴今柏走去。

眼神在吴今柏身上扫视一圈,最后注意到吴今柏脚边的纸袋子。

她直接走过去,在吴今柏身边坐下,将纸袋子拿到腿上。

看清纸袋子里的东西是茶饼,她什么也没说,又放下纸袋子,起身去电视柜前,拉开电视柜,从中拿出螺丝刀和铁锤。

她拿着螺丝刀和铁锤回来,利用手里的工具,将那块已经被拆开的茶饼彻底破坏。

藏在茶饼里的金条,更准确来说,是金饼。

藏在茶饼里的金饼便露了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拿起金饼,掂了掂,咧嘴露出笑容。

紧接着又要拿下一块茶饼。

“行了。”吴今柏发话,“一时半会儿又喝不了那么多茶,都拆了做什么?”

段大脚:“等过完年,儿子就要出国了。我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人都知道,穷家富路!不给他多带点钱,你能放心?”

“带多少是够?”吴今柏重重放下手中茶杯,“钱都给他一个人花了,书雅和家明回头不用花了?”

吴书雅是吴家齐的姐姐,比吴家齐大四岁。

段大脚带着她和吴家齐来找吴今柏时,她已经是懂事的年纪,从小在农村养成的性子已经无法改变,到现在还比较内向敏感。

吴家明则是吴今柏分到房子后才出生的,从小拥有父母的宠爱,是姐弟三人中性格最活泼开朗,也是最聪明的那个。

相比之下,作为老二的吴家齐既有着大姐的自卑敏感,时常觉得父母偏宠吴家明,觉得父母不公平。

同时他又有着小弟的活泼外向,在外人看来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大男孩。

事实上,段大脚偏宠小儿子是真,但她同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