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合适的房子,并能接受二十五块钱一个月的租金,就搬回去吧。”
吕佩玉感激,泪光闪烁。
“婧怡……”她哽咽。
岑婧怡笑着道:“哭什么,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一起被狗追过的情分。”
“可是我爸他明知道那套房子的底细,还故意瞒着你……”
“你爸是你爸,你是你。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连坐?”
吕佩玉激动站起身,给了会意跟着起身的岑婧怡一个用力的拥抱,哭得不能自已。
“好了好了。”岑婧怡拍拍她的肩膀,“我讨厌你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时候我还和月华偷偷骂过他呢,但咱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受过影响?”
吕佩玉被逗笑,“别说你和月华了,我也没少偷偷骂他!那时候咱们职工宿舍的小孩儿,有几个是喜欢他的?规矩多!死板!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