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意思是,当年强奸胡芬芳的人,是胡耀祖?!胡耀祖为了脱罪,伙同他爹娘两个,诬蔑那个姓岑的老师?!”

“哎哟!造孽哦!一个好人,就这么被他们一家三口给害死了!”

“可不是嘛!其实当年我就想说了,岑老师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他教过的学生,没一个不说他好的!”

“这胡耀祖!真是禽兽啊,芬芳是他亲妹子,他咋能做出来这样的事儿?”

“可怜了这姑娘,听说她是大学生,当年被连累了,才叫人家学校给退了。”

“啧啧啧,唉……”

村民们一时间感叹个不停。

胡芬芳的父母还在状况外。

或者说,还无法接受黄永强说出的事实。

夫妻俩的嘴唇颤抖,互相搀扶着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咋、咋可能嘞?咋可能是耀祖?耀祖…耀祖他…他虽然混账了点,但他可是芬芳的堂哥啊!他们可是同个爷的啊!”

胡芬芳的母亲这时候看到了岑婧怡。

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撒开丈夫的胳膊,就朝岑婧怡跑了过去。

黄永强及时挡住她的去路。

“公安!是她!是她为了给她爸翻案,所以给了你们好处,让你们胡说的,对不对!”胡芬芳的母亲一手抓着黄永强的胳膊,一手指着岑婧怡。

黄永强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胡说八道,诬蔑他人也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他身上的气势将胡芬芳的母亲吓得一哆嗦,松开了手。

黄永强眼神凌厉扫了眼不肯接受真相的两口子,道:“胡耀祖强奸你们的女儿胡芬芳一事,是胡芬芳本人亲自向我们交代的!”

什么?!

人群炸开了更激烈的讨论。

胡芬芳的父母彻底变了脸色。

胡父:“怎么可能?我家芬芳去打工了!我们都不知道她人在哪儿,她怎么可能跟你们交代这些!”

“爸……”一个年轻小伙子突然走了出来。

从他那和胡芬芳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可以看得出来他就是胡芬芳今年参加高考的弟弟。

小伙子抓着自己的父亲,眼眶泛红道:“我姐她……她确实回来了。她没回家,直接去我们学校找我了。”

“她原先说,要亲自送我去考场。可是第二天她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她有急事又回南方了。”

“她交代过我,让我不要跟任何人说她回来的事,特别是……”

小伙子的视线偏移,充满怨恨地落到胡耀祖的父母身上。

语气陡然变得充满恨意:“特别是不要跟大伯大娘说!所以我才没告诉你和妈的!”

那时候的他不懂姐姐为什么要躲躲藏藏,更不懂姐姐为什么每次提起大伯大伯娘都是一副厌烦憎恶的表情。

现在他懂了!

可是他懂得太迟了!

他的姐姐,竟然是被胡耀祖毁了一辈子!

他的姐姐,竟然独自承受了这么久的痛苦真相!

怒火在少年的心头迅速升温。

他突然失去理智,朝胡大牛冲过去,抓着胡大牛的衣领子,使劲儿摇晃。

“胡耀祖在哪儿!那个禽兽在哪儿!你们把他从戒毒所捞出来后,给他藏哪儿了!说啊!你说啊!”

胡大牛感觉自己都要被晃散架了。

可是饶是如此,他也是不肯透露半点关于儿子胡耀祖的信息。

左右两边的民警见他不肯开口,这才慢吞吞将胡芬芳的弟弟隔开,避免他继续动手。

此时,胡芬芳的父母已经完全接受现实。

夫妻俩都是丢了魂的模样。

胡母呜呜哭了几声,直接晕倒在地上。

胡父原地转了几圈,突然像自己的儿子一样,朝胡大牛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