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月华:“客气,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为了不卖房子给我,撒撒谎骗了我而已。”
胥毅峰的眉眼染上笑意,“涂小姐现在买到合适的房子了吗?”
“买到了,刚刚交了定金,过几天就能办完手续。就在你家那一片,离你家挺近的。”
“那就提前恭喜涂小姐了。”
“恭喜啥啊,房子真贵,把我的存款和我爸妈的存款都搭进去了。我妈和我爸为了保住他们那点养老钱,差点就离家出走了。”
胥毅峰脸上的笑意更浓,“叔叔阿姨这是杞人忧天了,以涂小姐的能力,肯定能把钱都挣回来。”
“是吧!我也是这么说的,他们非说我好高骛远。好高骛远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亏得我爸还是个老师呢。”
……
两人不知不觉像朋友那样聊了起来。
直到胥毅峰饿得一阵阵胃疼。
电话的另一头,涂月华也被涂父涂母催着去吃饭了,两人这才挂断电话。
胥毅峰从研究所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同事回来拿落下的东西。
“胥老师您还没走啊?”同事惊讶。
胥毅峰解释:“刚刚打了个电话。”
“打这么久?女朋友的电话吧?”
胥毅峰愣了一瞬,随后摆手否认,“不是,普通朋友。”
同事:“哦,上星期吴老师给你介绍了对象,我还以为成功了呢。”
胥毅峰笑笑,“不太合适。”
这一个多月来,他已经相八次亲了。
每次女方对他都挺满意的,可他一个觉得有眼缘的都没有。
这可把研究室里比他大的大哥大姐们操心坏了。
胥毅峰年纪确实大了是其一。
其二,在大哥大姐们的心里,男人要结婚了心才能定得下。
他们希望胥毅峰早点解决人生大事,最好还是和京市本地的女孩结婚,然后全身心投入进研究当中。
有个大姐干脆直接把胥毅峰的信息拿去了公园相亲角。
胥毅峰本人倒是不怎么着急,一副随遇而安,等着缘分自己来敲门的淡定模样。
他每天研究室、住处、饭店三点一线,因为住得离研究室近,连车都停在路边没开过了。
前两个星期,他本来想趁着周末去找顾延卿一家三口,结果在电话里得知岑婧怡要忙着做生意。
于是又打消了出行的计划,接连几个周末都泡在研究室里,义务加班。
周末最后一天。
岑婧怡早早就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她带着两台风扇,跑遍了整个县城的电器店。
从一开始在电器店门外徘徊,没有勇气进门去跟老板搭话。
变成自信地和老板推销。
最终她完成了两批订单,一批三十台,另一批五十台。
价钱虽然比摆摊零售要低一些,但她相信这样转手批发,肯定能比摆摊更快销售完手里的库存。
要不是时间有限,她还想到隔壁几个县城推销。
岑婧怡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回的家属院。
她推着自行车走进有哨兵站岗的大门,一下就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这么安静?
孩子们呢?
她满是疑惑将自行车推去自行车棚。
待回到家,立马得到了答案。
“呜呜呜呜~爸爸,我不拉啦,我不想拉啦呜呜呜~”茵茵可怜兮兮的哭声从卫生间传出。
紧接着是顾延卿安慰的声音:“拉完肚子里就没有虫子了,乖,别怕。”
“不~~~我不要!虫子在咬我的屁股!”
茵茵哭得十分伤心。
说实话,在岑婧怡的印象中,她哭得这么伤心的次数屈指可数。
岑婧怡忍笑朝卫生间走去,扶着门框站在卫生间门口。
只见茵茵蹲在蹲坑上,哭得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