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直接又把电话挂断啊。”

站在胥毅峰的立场,打电话给刚刚相认的弟弟一家,电话通了却被挂断。

这很难不多想,很难不误会弟弟一家是不是在故意疏离他。

顾延卿在迟疑几秒后,点头同意:“嗯,记得别说太多。”

岑婧怡会意点头,“我让月华以‘我们最近不太方便接电话’为理由,转达大哥。”

“好。”

第二天,岑婧怡在出版社附近的电话亭里,给涂月华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涂月华显然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听到岑婧怡的话,她这才骤然惊醒。

“什么?这么严重!天杀的,姓胥的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岑婧怡:“不会…大哥应该不是那种人。普通人大多不了解军队的规定,就像你,昨天跟我说大哥在外企工作的时候,不也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