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您误会了!”岑婧怡忙牵着茵茵上前,好声好气地解释,“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泽霖奶奶上上下下打量岑婧怡一眼,哼了一声,“你这还算有个解决问题的态度!”

嫂子们有些不忿,被园长带着两个老师拦了下来。

岑婧怡态度诚恳地继续说:“泽霖奶奶,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家茵茵错了。”

“不管这头发到底是茵茵擅自给泽霖剪的,还是泽霖同意让茵茵剪的,茵茵都不应该动手剪泽霖的头发。”

“现如今把泽霖的头发剪成这样,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最好先协调一下处理方式,您说呢?”

泽霖奶奶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哼声不说话。

穿皮草的泽霖妈妈这时候挤上前来,“哎呀,没多大事,就是小孩儿之间闹着玩嘛!这头发长两月就长回来了,不至于闹得面红耳赤。”

“嘿!你到底是谁妈,胳膊肘往哪儿拐呢!”孩子的姥姥立马扯了泽霖妈妈一把。

泽霖妈妈将被扯掉的皮草拢好,“本来就是嘛,确实没多大事,就是你们都情绪激动,话赶话给吵起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