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金花放光的视线也跟着转移到了他的口袋上。

“那…那是你给那个狐狸精买的金戒指?”

顾延卿还是不回答,沉声:“户口本拿出来给我。”

他去把岑婧怡和茵茵的户口迁到村里,这样介绍信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你先回答我!那是你给那个狐狸精买的金戒指?”

等不到顾延卿的回答,蔡金花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往后踉跄两步,跌坐在凳子上。

拍着大腿就开始了哭天喊地。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老娘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到这么大,没见你给老娘我买过什么东西,你竟然给那个贱皮子狐狸精买这么大的金戒指!”

一旁的李永芹也看那枚金戒指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酸溜溜地说:“延卿在部队真是挣钱了啊,每个月往家里寄这么多钱,还有余钱买金戒指呐!”

这话提醒了蔡金花。

蔡金花一下又恢复了力气,拍桌子从凳子上起身,手伸到顾延卿面前。

“给我!把你身上剩的钱都给我!”

金戒指她肯定是没法靠蛮力从顾延卿身上抢过来了,她现在能做的,是把顾延卿身上的现钱都给要过来!

第18章 不给钱就闹到部队去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顾延卿语气森冷至极。

“我和婧怡结婚前,我每个月发下来的津贴,寄一半回来给你。”

“我和婧怡刚结婚那两年,我每个月寄八十块钱回来。”

那时候他还没升为团长,每个月的工资是八十七块六毛九。

若非有时候人情往来也需要花钱,他甚至想把所有的钱都寄回家。

顾延卿眼眶发热,声音低沉地继续说:“近来这一年,我每个月往家里寄的钱是一百。”

这是因为升了团职后,他的工资涨到了一百三十八。

要不是考虑着家属院分给他的房子要装修,要买家具,这一年他往家里寄的钱远不止一百块钱一个月。

“近三年来,我往家里寄的钱,加起来是两千五百多块钱。”

“两千五百多块钱!”他掷地有声,压抑的声音里涌动着愤怒,“供全家吃喝开销,绰绰有余!”

“可你们,怎么就容不下我的妻子和孩子?”

顾延卿声声质问,眼眶红得仿佛能滴得下血泪。

他不是计较这些钱,是心痛和无法理解,伤害自己妻子和孩子最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家人。

用力闭上眼睛,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郁气。

再睁眼,眼神已经清明。

“我只有赡养父母和养妻女的责任,没有义务负责哥嫂和……”

顾延卿目光落在顾芳芳靓丽的连衣裙上,想起来顾芳芳欺骗岑婧怡的行为,嘴角勾起一个冷嘲的弧度。

他补充:“和妹妹的吃喝。”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家里一分钱。”

闻言,全家人都慌了。

蔡金花张嘴要说话。

顾延卿冷冷的视线扫向她,“就算按照一个月给你二十块钱的抚养费算,除去前面三年,也还有七年的时间可以抵!”

“延卿!账可不是你这么算的啊!”顾大军也急了。

顾大军手背拍着手心,着急道:“这两三年你寄回来的钱,我们可没都花在我们身上啊!盖房子!都用来盖这房子了!”

顾延卿冷笑,“这房子我住过一天?我的妻女可住过一天?”

一句话将顾大军堵得哑口无言。

“二哥!”顾芳芳哭着走到顾延卿身边,拉着顾延卿的衣袖撒娇。

“我又没有工作,你不管我,我怎么办呀?”

“而且我没有欺负过二嫂呀,不信你可以去问她,也可以去村里打听……”

她的声音在触及顾延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