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怡,你快去呀!她这个人最会恶人先告状了!”

岑婧怡脸上丝毫不见着急。

她非但没有追上曹映红的脚步,还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位。

那边,曹映红已经到了范主任的面前,利用春秋笔法一通说明。

事情就变了岑婧怡利用工作时间、单位公共财产写自己的文章,而她,只是‘不小心’看到了那篇文章,结果被岑婧怡揪着不放,非要她道歉。

经她这么一说,岑婧怡倒成了该负最大责任的罪魁祸首。

包括刘润秋在内,不少人都留意着范主任的表情,想知道范主任会不会信了曹映红的话,真的怪罪岑婧怡。

作为主人公,岑婧怡倒是面不改色,淡定地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桌面,将那两张稿子放进抽屉里,上锁。

范主任看到岑婧怡的态度,有些不悦。

不管事情到底是不是曹映红说的那样,怎么能不主动来找他说明情况?

范主任背着手,微沉着脸朝岑婧怡走去。

曹映红乐颠颠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咚咚’,范主任手指敲了敲岑婧怡的桌面,“小岑,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想听你说说。”

岑婧怡坐在位置上,并未起身,“事情就像曹映红同志说的那样,我利用工作之余,在单位的稿子上写了我自己的文章。然后曹映红同志私自将我的文章翻找出来,大肆传阅,并拒不道歉。”

“我哪有”曹映红想反驳,说自己没有大肆传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