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南拿着她落在草莓园的手机,走了进来。 沈知南将手机放在桌上,走到她面前,视线扫过围巾时淡淡问她,“生气了?” 废话。 换你,你不生气?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越过他准备出去。 果然,下一秒就被沈知南扣住手腕,被迫截停在与他并肩的位置。 沈知南握着她的腕骨,又走两步重新回到身前,用手指轻轻拨开层层堆叠的围巾。 看到那可怖的指痕时,他的眉还是皱了。 “是惊宴不对。”沈知南说。